啊……
酒过三巡,太子见时机差不多便对燕公主道:“公主端坐许久,想来也有几分乏了,不如去园中走走?容华宫向北行几步便有一处好景致……公主若是怕一人寂寥,便让将军府娇娘随你同行罢!”
说罢太子唤王羡鱼道:“阿鱼便陪燕公主走走罢!”
今日太子代天子宴客,语出之言便代表国威,王羡鱼不能拒绝。不过也正是如此,才好成事。王羡鱼起身道诺,对燕公主一礼,道:“公主请。”
姬芜也知晓太子近日因着君子而颜面扫地一事,见他今日撮合自己与王羡鱼同行哪里不知晓他的心思?姬芜嘴角一扬,带着几分挑衅看向君子,你不让我为难王羡鱼,但今日这一出却并非我有意为之,这可怪不得我不留情面了。
卫衍端坐在席上,丝毫未生出异样来。王羡鱼身有急智,对付姬芜绰绰有余,他为何要生出担忧?
两位贵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而去。
姬芜是藏不住事的,两人将将出了大殿她便冷哼一声,道:“你有胆跟本公主出来,等下可不要哭着去寻君子。”
王羡鱼觉得好笑,但此时却不敢多说什么。方才在殿上她仗着四周有人,姬芜不敢动手。如今只余她与燕公主二人,她却是没必要自寻麻烦。
姬芜见王羡鱼如此,又是冷哼一声,拔脚向更黑黝之处走去。此时天空已经大暗,若不是宫殿外有灯笼照明,根本目不能视。太子却让她们出来赏景……
王羡鱼随着燕公主脚步而去,两人也不知走到哪一处,燕公主停下步子转过身来看王羡鱼,道:“你可喜欢此处?”
王羡鱼知晓她话中意思,轻笑一声,道:“公主以往便是这般处事的么?”
姬芜闻言轻哼一声,回王羡鱼:“你现在与我说这些无用。因为你我被困在那方寸之地不能出入,这些日子我早憋着气呢!现在你送上门来,我若是不顺顺气也枉顾我跋扈一场。”
说着姬芜便抽出别在腰间的红鞭指向王羡鱼道:“你若是跪下求饶,我可以饶你几鞭。”
王羡鱼闻言扑哧一声又是一笑,边笑边说:“公主这般性子倒是与我一旧识相似。”姬芜性子单纯,倒是与杨千千一般模样。
燕公主却是冷哼一声,不理王羡鱼此言,道:“既然你无话可说那我便不客气了。”说着她便扬起鞭子直直向王羡鱼面上挥来。
王羡鱼可不傻,转身便躲开了去,趁着夜色黑沉难以视物,躲在一早便看好的石壁后面,道:“公主可知君子为何放心我随你出来?”
姬芜当然不知,她此时挥着鞭子向王羡鱼而来,面上怒气难掩,根本无暇顾及王羡鱼说了什么。
王羡鱼不急,自顾自道:“郎君知晓我身有急智,因此放心我与你同行。”
这话却是让姬芜动作慢了下来。其实王羡鱼拿捏人心的本事也不错,只不过她以往不曾用过便是。念头一转王羡鱼继续道:“公主便不想知晓我这一路琢磨出什么话来安抚您?”
姬芜还真有几分好奇,到底是小孩子脾性。
王羡鱼见燕公主动作停顿下来,继续道:“公主是和亲而来,说句大不敬之言,天子与您年岁相差甚远,太子性情难测,二皇子又一心修道,这三人只怕公主您都不喜罢?”
姬芜听着王羡鱼除揣测之言,面上升起不屑来。这次和亲之举是君子知晓她来金陵后生出的谋划,金陵非他归乡,事成之后他需要有身退的后路,这和亲使团便是后路……皇兄将她视为掌上明珠,怎么可能让她嫁到大霖这乌七八糟的地方来?
这么显而易见之事便是她的急智?
王羡鱼借着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