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更高,既然是好地方,众人自然争相去强,如何等到季家过来捡便宜?
娇娘聪慧,她这做婢子的自是比谁都欢喜,桑果也只是呆楞一瞬便高高兴兴的回话:“那酒肆是弘农杨家的店铺。”
王羡鱼颔首,明白过来为何事发三日酒肆主家也无人去解决。那杨家百花宴过后举家回乡祭祖,族内管事送主家远行还未归来,如今确实无主事之人。也不知是该赞叹季家运气好,还是该叹息杨家诺大家世,竟然被小人欺辱。
桑果继续道:“婢子已经去杨家打听了,杨家仆从说管事最多三日便归来。”桑果说着又道:“杨家还有不少店铺,婢子同时也着人去打听季家姊妹的行程,两日内季家定会将杨家彻底得罪。”
王羡鱼听罢颔首,赞了一句:“借刀杀人,好手段!”赞叹之后却是又道:“然杨家小娘子是我好友,你如今借杨家之势却是陷我于不义。”
桑果伏跪在地,不敢声辩。
其实最多不过几日事情便会解决,如此小事根本不会传到杨家家主手中。只是王羡鱼不肯让好友之间的情谊有一丝一毫芥蒂罢了。
王羡鱼见婢子伏跪在地,让木子扶桑果起来,道:“是我放权让你去办,你也做的不错。只不过交友就该待人以诚,心存侥幸实是不该。”
婢子等人齐声道诺。
王羡鱼道:“纸笔拿来,我写信于杨家小娘子致歉。”
桑果心生羞愧,替娇娘磨墨,小声道:“婢子受教,不敢再有下次。”
王羡鱼颔首,道:“此事你去报于阿母。”季家事小,然王羡鱼总是要过去说一声的,这是尊重阿母。
桑果道诺而去,将事情巨细无遗说与虞氏听,虞氏听罢颔首道:“阿鱼待人以诚,君子也。”话语中无不是与有荣焉。
虞氏说过话,木柳从外而进,脚步匆匆,面色难看。虞氏知晓又有事发生,敛去表情,道:“何事?”
木柳话还未说便长叹一声,道:“太子喝醉了酒,如今正向将军府赶来。说是……说是要过来抢人!”
抢人?虞氏冷笑一声:“抢人?也要看他的本事!”说着吩咐下去:“将军府闭门谢客,若有擅闯者,打出去。”说着又道:“去前面拦一拦,剥了太子那身衣裳,太子被将军府痛打这话传出去总归不好。”太子讲究排场,出门穿戴之物皆是上品,虞氏命仆下剥了太子衣裳,这是要痛打他的意思。(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