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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为尊,三皇子近些年来又是喜欢做面子功夫,因此太子才不惧的挥拳打了过去。谁曾想今日三皇子竟然转了性子,现在倒好,太子直接被三皇子一脚踹了个五体投地。
三皇子见太子大礼,又是皮笑肉不笑道:“地上不平,兄长走路可要看准着些。”说着轻蔑一笑,向王律那处走去。
太子气的脸红脖子粗,也不多说爬起来对着三皇子后背就打过去,这次三皇子有所准备,一个闪身避开了去。
王律余光见两位皇子争斗,不愿参与其中,心中又记挂着阿母在等他,于是装着睁眼瞎,疾步离了这个是非之地。来到厅屋,王律见阿母与阿姊各忙各的,似是根本不为外面二人所扰,当即放下心来,拱手向阿母请安。
虞氏颔首,道:“见到外面二人了?”
王律点头,将外面二人动起手来的事情说与虞氏和王羡鱼听。
虞氏听罢冷哼一声:“在别人家打起来,倒是出息!”
王羡鱼则是捂嘴一笑,道:“两位皇子年岁也不小,怎的如稚儿一般厮闹起来?”虽是问句,然其实是在笑那二人不懂事。
屋内三人越想越觉得荒唐,忍不住笑开。正笑着王列从小门而入,见里面正热闹忍不住道:“仆从言说两位皇子过来,孩儿急急赶回,如今这场景怎么好似与孩儿想的不一样?”
母女二人又是一笑,王律见兄长从小门而入,知晓兄长是走后门进府,笑着将方才自己看到的场景又说了一遍。王列听罢也跟着笑开,而后道:“三皇子并不是莽撞之人,今日敢这般行事,想来有所倚仗。”
王列的见识毕竟比屋内其他三人多。如今见他说出这话,三人都是一阵沉思,尤其虞氏心有不安,忍不住担忧道:“老三性狡,不知会不会对阿母不利。”皇后与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三要对付太子,皇后肯定不可避免的要被殃及……
见阿母面有忧色,三子皆是沉默下来。虞氏与皇后感情好,养育之恩恨不能报,但同时将军府也自顾不暇,虞氏确实是两难。
虞氏叹息一声,这才想起唤他们回来的用意,道:“今日唤你们回来是因为有事交代。”虞氏说着顿了顿,挥手让桑果与木柳二人退下,这才继续道:“天子好疑,如今年岁渐大却是不肯服老,太子与三皇子二人争权,天子面上虽是不显,然心中必定不快。你们兄弟二人便以此来助阿鱼脱困罢!”
三子听罢虞氏之言皆是愣住,随即王羡鱼便是面露动容之色。虞氏待人真诚,不屑做攻人心计之事,今日却是毫不避讳的将算计说出来,可见是真的对那外院二人生了恼怒。
王列也是一阵动容,拱手应下,道:“孩儿今日便是去做打算,倒是与阿母不谋而和。”说着就将他的计划说出来。
依旧是舆论造势,太子与三皇子求娶王羡鱼不过是想以正体统,但与王羡鱼辈分之差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现在有小部分人知道太子荒唐,却因着皇子身份尊贵不敢妄言,王列想做的便是把太子与三皇子的行径告知天下。
只要捅开了,定会有重视三纲五常的大儒站出来说话。到时候一纸诉状告到天子跟前,这乱了纲常的丑闻便是天子不想理也不行。至于三皇子是替左右求娶一事……天子生出疑心后,便是太子三皇子争权夺势之斗,与人无关了。
说到这里,虞氏忍不住叹息一声:“如今最要紧的还是赶紧定下一门亲事。”闻此言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虞氏似是知晓此事难为,也只是提了这么一句,之后便对二子道:“唤你们回来便是因为此事。既然列儿已有打算,我也不再多说,你们去忙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