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破坏它的温馨小家,我决定还是收着点,安安分分保持匀速跟在安姐身后,咱又不是小孩子,犯不着争这个。
以及,还有
看由始至终,安姐一句话也没说,我觉得做为活跃气氛小能手,还是得做点什么才行。
“我说,打个赌如何?”
安姐的步伐不做停顿,但一头红色的冲天炎发凝滞了那么几微秒,这大概就是回应?
所以我继续开口。
“待会,我要是赢了,你的家归我。”
说到这里,我突然有些犯难,打赌嘛,有赢有输,赢了可以得到奖励,万一要是输了,也得拿出对应的诚意才行,不亮出自己的筹码,谁跟你玩?
脑海里翻遍全身上下,琢磨着自己身上有啥玩意安姐看得上,想了又想,好像没有,人家一个大魔王,万年的累积,身家不能说比拟巨龙吧,但肯定也不是我这种穷得叮当响的萌新魔王能够攀比的。
嗨,不管了,试着拿出我最宝贝的东西吧。
“如果我输了。”
咬咬牙,我忍痛横着大拇指点了点后背上猎猎作响的披风:“我这【些】披风,归你。”
这要是输了的话,我只能以死谢罪,然后再从满满一仓库的备用披风里面,重新挑选一批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了。
但是,想到带着女孩们的温暖气息的披风,落到安姐手上,就有一种被狠狠牛了的感觉,痛,实在太痛了,我绝对不能输啊!
不是安姐,你到是说句话呀,我都付出那么大代价了。
看着一言不吭的安姐,我以为赌局黄了,摇摇头,也懒得说话了,你高冷,你了不起。
这念头才刚生起,安姐脚步一停,突然就开口了,那是嘶哑的如同着了火的石头摩擦发出来的烟熏声。
“你的坟墓,就在这里了。”
我歪头看看安姐。
“可以开始了?”
安达利尔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容,朝着挑战者轻勾了勾手指头。
下一瞬,巨大的熊掌从天而降,朴实无华的冲着安达利尔直摁下去,像是在拍苍蝇。
一如当年它在教廷山玩打地鼠的时候。
安达利尔单手高抬,随着地面崩裂,它稳稳接住这只熊掌,但下一只熊掌紧随而至,它不慌不忙,也用另外一手接住了。
双掌互握,四臂交错,胳膊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国际惯例的进入了开场角力试探阶段,就像拳击手在比赛前都要啵个嘴儿。
说到底,四翼强者的对决手段,本质上和普通人打架其实也没啥不一样,非要找不同之处嘛方圆数千米大地正在沉陷,周边的地表看起来像是在不断上升,形成越来越高耸的,如同囚笼一样的断壁。
僵持中,陡然间,安达利尔背后三对蜘蛛利爪像来自深渊的匕首一样,从六个不同方向刺上来,也是在同一时间,地狱格斗熊肩膀多了一双深红之爪,高举着一把眼睛好似还在翻着诡异光泽的咸鱼剑,直劈而下。
这么下去,地狱格斗熊似乎要被扎出六个洞,而咸鱼剑也能把安达利尔的脑袋砸圆几分——至少能帮它修理一下那极具个性的冲天红脑袋。
秉着头可断发不能乱的精神,安达利尔果断放弃攻击,三对蛛爪一拢,将咸鱼剑死死抵住。
依旧是僵持不下,好像发生了什么,好像又没有。
终于,安达利尔一个撤步御力,丝滑的接上一个过肩摔,将地狱格斗熊狠狠甩飞出去,撞在那已经屹立百米的石壁上,形成一个熊型大坑。
好似胜了一手,安达利尔的面色却愈发的阴沉,反观地狱格斗熊,蹦蹦跳跳从坑了跃出来,甩甩胳膊踢踢腿。
“瞧瞧你,满脸的憎恨怨毒,好像受了委屈,谁欠了你一样,本来仅仅是个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