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也不能这么说!”
廖豪却摇摇头:“其实我家陛下曾经评价过他,陛下说,曹子桓这个人还是有些能耐了,有城府,够狠辣,要是没有一个曹昂逼迫他,他没有那么急功近利,给他十几年时间筹备,他也是能成大事的,只是如今时局不由他罢了,他是注定要失败的!”
“哦?”
儒袍青年这倒是有些意外起来:“东吴陛下向来最为过人的莫过于他那一双琥珀晶莹而从来不看走眼的招子,能得他如此赞赏,曹子桓也算是这样了!”
孙权能用人,这一点天下皆知。
最好的例子,赵子龙。
当初孙权用三千石粮草拿下一个赵子龙,成为如今的东吴战神,可谓是一个佳话,连魏朝境内都已经传遍。
“你们要出卖曹丕,其实我不意外,但是我奇怪的是你,你作为关中世家的骁楚子弟,还是司马家的长子,第一继承人,你为什么不和世家一心呢?”
廖豪突然转过头,目光如刃,盯着儒袍青年的脸庞:“你心中很清楚,我们大吴朝对于世家的态度是从来不会屈服的,寒门也好,世家也好,我们一视同仁,如果有一日,我们大军正的杀入了关中,你们能等到了,也不会是今日的荣光!”
“想和不想,是一回事,而如何做,就是另外一回事,大局如此,身不由己罢了!”
儒袍青年听了廖豪的话,拳头忍不住握紧起来,额头的青筋凹凸,神色颇有些强行忍住的怒火和落寂的无奈:“那些老家伙如今看不透吴军的强大,也舍不掉世家的荣耀,所以他们会困兽犹斗,但是我心中却明白,自从关东一败之后,大魏朝是挡不住吴军的铁蹄,早晚有一天,你们会杀进来了,我如今帮你,日后最少能让司马家留下一份根基,至于荣耀,那需要时间的,孙仲谋强势,不代表他的继承人也强势,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你倒是坦诚!”
廖豪闻言,沉默了半分,对于儒袍青年这番话,他半信,也半疑,说到底他还是看不透眼前这个人,要用也要防。
“你放心,我说道,就一定做到!”儒袍青年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锦衣卫不会轻易相信我,但是我会用动作证明。我已经投诚了!”
“希望如此,我很乐意看到我们大吴朝的官吏之中有你一席之位!”
随着马蹄声越来越响亮,人影重重的浮现在他们的眼眸之下,廖豪不由得抬头。看着明亮的月色,叹声说了一句:“今夜如此好的月色,当对酒而论,何等快活,但这雒阳城却添上了几分血腥。大煞风景!”
“此言差已,天黑月明,正好是一个杀人夜!”
儒袍青年抬头,眼眸之中爆出了一抹锐利的精芒,仿佛直接看透了远处的皇宫。
……
而此时此刻,曹丕已经率领麾下的亲卫汇合了吴质的兵马。
“吴质拜见二皇子殿下!”
洛水河畔,大军陈列,主将吴质下马,单膝跪下,双手拱起。对着策马前来的曹丕毕恭毕敬的行礼。
“无需多礼!”
曹丕一看,赶紧下马亲自扶起他:“你能为本皇子把这一支兵马率领南下,助我掌雒阳,此乃大功是也,此事若成,你便是功臣之首!”
“为二皇子殿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在所不惜!”吴质坚定的说道。
“很好!”曹丕满意的点头。
“吾等拜见二皇子殿下!”
众将目光看着曹丕,一个个连忙也下面,俯首而下。长声叫喊,声音震动了整个雒阳城。
“如今的时间有些紧迫,诸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