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沮授摇摇头。
“大王,鹰扬卫传来讯息,田丰自白马山一战,率军投降,已经接受的魏国大王曹操的亲自招安,他背叛了晋国!”
自从许攸叛变之后,接手鹰扬卫的是审配,他连忙站出来,禀报的道。
“什么?”袁绍闻言,微微一愣,回过神之后,立刻面色涨红,额头铁青,怒目圆瞪,目光骇然而冷,猛然的长喝:“正南,元皓乃是孤之重臣,汝若敢蜚言,孤立斩不赦!”
“大王,微臣句句属实!”审配匍匐而下,低声的道:“此乃是天下皆知的时候,田丰不仅仅没有战死,如今已经到了许都,被任命为魏国太尉丞!”
“混账,都是一群忘恩负义的小人!”
袁绍浑身发冷,勃然而怒,直接推翻面前案桌上的一切东西,冷冷的道:“传孤命令,立刻把田丰家小,打入大牢,等待处决!”
“诺!”审配点头。
“大王,万万不可!”沮授连忙道:“太尉一直对大王忠心不二,此必然是魏国之计谋,大王万万不可上当!”
“事实摆在眼前,公与,汝难道也要背弃孤吗?”袁绍此时此刻理智全无,而且已经红眼了,脾气狂躁,根本听不进去一句话,直接拔出长剑,冷冷的道。
“臣绝无此意!”
沮授冷汗凛冽,俯首而道。
“田丰是叛逆,谁若再为叛逆说话,一律视为叛逆,尔等都退下吧,孤已经乏了!”袁绍摆摆手,冷冷的道,整个人瘫在了床榻之上。
“诺!”
几个晋国重臣闻言,顿时面面相窥了一眼,最后皆然有些无奈的离开了的大殿。
“丞相大人!”审配目光看着这个仿佛苍老了无数的沮授:“此事非汝多口,大王早晚都要知晓的!”
“正南兄,城防之事,有劳汝了!”
沮授无奈的道,审配此人专权,而且小心眼,对许攸如此,对田丰也是如此,但是能力还是有点了,城中兵力仅仅不足五万,能否守住邺城,还是一个未知之数。
“吾等定当鞠躬尽瘁!”
审配闻言,顿时目光闪亮,面色有一丝的兴奋,微微拱手,然后扬长而去。
“人心不齐,大厦将倾!”
走出了晋国王宫,目光看着斜阳的光芒,沮授的心中却有一丝的悲观和绝望之意:“大王啊大王,臣已经尽力了,无可奈何,天不在晋啊!”
今日之袁绍,已经非昔日之神武豪迈,睿智雄心,官渡一战,已经打掉了他的魂。
放着鞠义不用,此乃一败笔。
河北四庭柱都已经在官渡一战全军覆没,战死了战死,被俘了被俘,投降了投降,整个晋国,如今能打能拼的兵马,都在的鞠义的麾下,有足够的统帅能力的也只有鞠义一人。
鞠义不出兵,邺城必败无疑。
加罪于田丰,此乃第二败笔。
田丰脾性刚正,绝不会投降,这多半是魏国打击晋国士气的一招,而且最重要的是,田丰在军中是一面旗帜,军方的时候乃是太尉府和大将军府联合统领,这时候抓拿田丰全家,必然引起军中的军心不稳。
“唉,老夫还是见步走步吧!”
沮授微微有些叹气,面容无奈,上了马车,离开了王宫,如今城外已经出现的魏军,城中人心惶惶,他还需稳定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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邺城东南,内黄城。
这里是邺城的门户之城,但是这里已经完全被魏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