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猪肝均匀地分散其中,再加上淡淡的蒜香,光是看着都不由得让人垂涎三尺。
孟子涛细细品味,猪肠处理的恰到好处,肥滑软烂,猪肝软嫩鲜香,整体而言清淡不腻,醇厚味美,让人吃了欲罢不能。
钟锦贤笑着介绍道:“这里的炒肝始终秉承着传统制作工艺,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所以做出的炒肝也保持着京城的最高水准。”
孟子涛对此表示赞同:“确实,阿泽也带我去一家小吃店吃过炒肝,但水准和这边的确实要差一些。”
钟锦贤说:“说实在的,阿泽还真算不上真正的老饕,找的地方算不上最好的。”
话音刚落,就听舒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了过来:“怎么着,我不在你们就说我坏话啊。”
钟锦贤笑道:“本来我的也没说错啊。”
舒泽不屑地说:“切,你知道的地方我都知道,但你知道的地方,基本上都要预约吧,谁临时吃饭会还会提前预约?”
钟锦贤嘿嘿一笑:“嘿,既然你这么说,那咱们对对店名,看你知道的多还是我知道的多。”
“懒得跟你啰嗦。”舒泽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看了看桌上东西:“有我的份吗?”
钟锦贤嘻嘻一笑:“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来啊,自己点去。”
舒泽对着钟锦贤瞪了一眼,下楼去点单并且端了上来。
开开心心地吃完了早饭,舒泽对孟子涛说:“对了,子涛你给月澜配的药效果很不错,她说已经跟平常没什么俩样了。”
孟子涛说:“让她好好休息,这是她的错觉,哪有一晚上就能好的道理。”
“我也是这么说的。”舒泽点了点头。
田萌萌插嘴道:“月澜姐到底怎么回事啊?”
舒泽摇了摇头:“别问了,这事不太方便跟你们说。”
田萌萌嘀咕道:“什么呀,神神叨叨的,不会是中邪了吧?”
舒泽和孟子涛相视一笑,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真够敏锐的,如果按传统说法,这事和中邪还真差不多。
田萌萌注意到了两人的神色,有些讶然道:“不会是真给我说中了吧。”
舒泽笑道:“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有些事情知道了可不一定是好事。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肯定是不会中邪的。”
“不说就算了。”田萌萌撇了撇嘴,不过心里却因为认为自己猜中了,感觉到了丝丝寒意,就算舒泽想说,她都不太愿意听了。
舒泽岔过话题:“对了,你们早上有什么收获没有?”
钟锦贤有些唉声叹气地说:“我和萌萌运气不好,都没什么收获。”
舒泽听了这话,就看向了孟子涛:“看来子涛的收获应该不小吧?”
“不是收获不小,而是大的海了去了,我想起来就羡慕嫉妒恨啊!”接下来,钟锦贤添油加醋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对舒泽这样的富豪之家,翡翠是不缺的,所以他对雕母反而更感兴趣一些,问孟子涛要过雕母之后,他就津津有味地欣赏了起来。
“当时,雕母都严格控制在钱局相关人员手中,极少流出,再加之清末民初、改开之后几代人不遗余力的大力搜罗,现在已经很难再新发现开门到代的雕母了,而且现有的雕母大部分或流出海外,或入捐各大博物馆。留存在市面上的雕母,自然更是稀如星凤,往往是藏友们竞相争夺的对象。”
舒泽不停地用工具欣赏着手中的雕母,嘴里还一直介绍道:“而且,这枚‘咸丰元宝’还是当千大钱,那就更不得了了……”
钟锦贤忍不住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