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说,举个例子,有人抢了某人的宝贝,当时没有追回,过了二三十年,那件宝贝又出现了,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市场上售卖,难道当初被抢的那位,就只能自认倒霉吗?换位思考,相信许多人都不会乐意的吧?”
“当然,我也可以在暗地里买卖,别人也查不到我身上,但我又不缺钱,又何必这么做呢?如果我自己收藏,这方砚台有三位爱国名臣的铭文,我认为教育意义大,放在我手里完全是暴殄天物。所以,对我来说,捐出去是个最好的选择。”
还有一点孟子涛没有说,他现在还有官方的身份。另外,他这么做也想借此图名,毕竟他不是无欲无求的人。
听了孟子涛的解释,大家多少有些理解孟子涛的想法。
小云说道:“也是,你是土财主,而且水平那么高,捡漏又是家常便饭,一方砚台捐出去也不算什么。”
孟子涛摸着自己的心脏:“哪有你说的这么平常,我的心其实也在隐隐作痛。”
随着一阵笑声,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第二天,孟子涛去师傅那拜访,问候了之后,他就拿出了昨天得到的那方正气砚:“师傅,您看一下这方砚台。”
郑安志看到这方砚台的时候,眼睛一亮,连忙拿了起来,仔细鉴赏,片刻后,他就连声叫好起来。
“子涛,这方正气砚你是从哪得来的?”
“是这么回事。”孟子涛把昨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你这运气,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郑安志哈哈一笑,接着问道:“这方砚台你准备怎么处理?”
孟子涛回道:“我想把它捐给故宫吧。”
郑安志听了这话,看向孟子涛的目光之中满是欣慰:“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
孟子涛又把昨天说的那番话,重复了一遍。
郑安志说了一声好,对自己这个关门弟子,他越来越满意,能力出众不说,而且谦逊得体,又有自己的想法,这辈子能收下这么一位弟子,夫复何求?
“这样吧,下个月你不是要去京城吗,我联系人,把你捐赠的时间就放在那个时候吧。”
“谢谢师傅。”孟子涛马上又说道:“对了师傅,到时可千万不能太隆重啊,最好不要有什么影像资料。”
“为什么?”郑安志有些好奇。
孟子涛解释道:“我这不是还年轻吗?这年月是网络时代,流言蜚语什么都有,好事在某些人嘴里都能说坏事,我可不想麻烦。只要圏子里能知道我这个人,做过一些什么事情就行了。”
郑安志点头同意:“行,那就这么办吧。”
师徒俩又聊了几句,孟子涛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师傅,您对我下个月去京城的事情,知不知情啊?”
郑安志玩味地笑了笑:“我是专家团的成员之一,你说我知不知情?”
“啊!”孟子涛愣了神,接着苦笑道:“师傅,既然这样,您怎么也不提点我一下啊。”
郑安志呵呵一笑:“我既然是专家团之一,该守的规矩还是要守的,有些事情,别人能跟你说,我不能。”
孟子涛说:“这点我明白,但您老能不能眼我说一下,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我到现在还两眼一摸黑,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呢。”
“阿泽没有跟你提起过吗?”郑安志有些奇怪。
孟子涛说:“他根本什么都没有跟我提起过,说要到了京城才跟我解释,也不知道他卖的什么关子。”
“这小子!”郑安志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简单跟你说一下吧,你要参加的是一场比赛,古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