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困住猪的四肢和嘴巴,动作异常娴熟。
转眼间,四头三四百斤重的肥猪就只能躺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等待它们的将会是雪白的杀猪刀。
接下来,曾程父亲他们开始把捆好的猪扛到坝子上,准备动手宰杀了。
因为猪的叫声实在是太响亮了,尽管曾程家的别墅隔音效果不错,范雪晴她们三个女孩子都被吵醒了。她们都是城市人,从小都没见过杀猪,兴致勃勃的爬起来,要看杀猪是怎么回事。
三个丫头跑出别墅大门的时候,就看到曾程父亲四人刚把一头黑猪抬上石台子,而屠户刘胜发则是拎着一把尺许长的杀猪刀走过来,拍拍无法动弹的肥猪,在合适的下刀部位刮掉猪毛,然后还用清水冲了一下。
一会杀出来的猪血是要立刻灌制猪血肠,因此卫生工作总是要做到位。
刘胜发是一个有着二十年杀猪经验的杀猪老手,只见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肥猪的鲜血就如同喷泉一般涌了出来。
已经被捆住嘴巴的肥猪试图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却无能为力,它的四肢、身躯也被大家牢牢地按在石台上,只能无奈地感受体内的血液和生命力在快速流失。不一会儿,奔涌的猪血慢慢流干了,肥猪挣扎的力度也趋近于零。
而三个原本兴致勃勃的要看杀猪的过程的丫头,在刘胜发举起屠刀的那一刻,都捂着眼睛转身跑进别墅里面去了,那明晃晃的杀猪刀实在是太恐怖了。
“可以了!”刘胜发摆摆手,示意曾程父亲他们把死透的肥猪抬走。
在杀猪台旁边,一个用木材打造的巨型槽盆已经准备就绪,曾程父亲他们刚把肥猪扔进槽盆,曾程和母亲已经用大木桶提着烧好的开水过来了。
几桶开水下去,基本上就把杀死的肥猪给淹掉大半了。在开水的作用下,猪皮的毛孔扩张,再用刀这么一刮,猪毛以及猪皮上的脏污转眼就脱落下来,变成了白胖胖的肉猪。
脱毛、开膛破肚的工作就用不上曾程插手了,他今天的工作就是当好烧水工人这个有前途的职业。
搬运肥猪、持刀杀猪、脱毛、开膛破肚、清洗猪肠等等,大家就像是流水线一般的进行着。差不多半个小时就能完成一道工序,然后进入下一道工序。四头猪,总共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全部完成了。在八点左右的时候,四头肥猪,已经变成了一千多斤猪肉,被挂了起来。而曾程的父亲,已经开始在猪肉下面升起了火堆,并且把一枝枝的柳杉投入到火堆中,熏起猪肉来。
这猪肉用潮湿的柳杉生火熏过之后,不但带有一种香味,而且还不容易受潮长霉,是当地做腊肉的常用方法。
曾程父亲在忙着熏肉,而曾程和母亲则是开始准备早餐了。时间已经不早了,好在今天的早餐比较简单,主菜就是猪肉,用辣椒炒上一大盆猪肉,再随便做几个其它的菜,就可以了。反正当地吃庖汤都差不多这个样子。
等吃完庖汤,已经是上午十点过了。几个丫头闹着要去看看曾程家的农场,曾程自然是不会拒绝。
曾程带着三个女孩子进入农场菜园的时候,很多人正在其中忙碌。他们自然是在忙着采摘蔬菜。如今,两千多亩地里的蔬菜都已经开始出菜了,这些蔬菜不但要供应月玫大酒店,同时还要供应仙园烧烤店以及仙园蔬菜超市。
早上的时候,大棚里面的自动灌溉系统已经给所有的蔬菜都洒过水,农场菜园里的各色蔬菜就如同是洗去了满身尘埃的旅人,容光焕发地出现在曾程他们的眼前。现在,不少西红柿已经开始结果,红色的果实犹如一个个小小的灯笼悬挂在枝条上,在碧绿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
昨晚上,九里乡几乎是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