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的亲戚都要来看宋家这个“女婿”了,被架上火烧的不仅仅是曾程和宋诗雨,更有宋家一家人,宋诗雨的父亲的笑脸已经变得有些僵硬,先前隐约的得意现在甚至变得有些惶恐,至今宋诗雨和那位小曾都没有承认他们之间的对象关系,若是哪位亲戚真的问得狠了,那小曾矢口否认,这宋家日后的脸往哪里搁?
好在这种事情并没有发生,虽然有不少亲戚都来询问,那小曾都保持着一种淡然的谦和,对于亲戚乡邻们各种道贺和祝福都是一脸笑意的点头应承,这不仅让宋父大大松了一口气,同样也让内心如油煎一般的宋诗雨也是捏紧了湿漉漉的手板心。
冬日里黑得很早,当曾程他们这顿饭吃完时,天色已经完全黑暗了下来。
曾程出门时,正碰上宋诗雨,看见曾程似乎想要出门去转一转,犹豫了一下才问道:“程哥,别走远了,天都黑了。”
“怕我不安全还是怕我找不到路?”曾程双手插在衣兜里笑了笑,对宋诗雨说道,“要不你当向导,带带路?”
宋诗雨踌躇了一阵才说道:“那我们就在外边走一圈就回来,我们这儿没啥转的,小媛她们太累了,不想动弹了。”
曾程点点头,宫媛她们三个丫头都是出身富裕家庭,可以说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这个时候让她们也陪着自己出门去玩,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宋诗雨的父亲看着女儿和曾程一起出去的背景,心中稍稍放了下来。
之前问了几遍,女儿都不承认和这个男人是对象关系,可不是对象关系,这吃春酒跑来家里亮相干啥?难道自家女儿的条件差了配不上他?就算他身份不一般,但是找婆姨只要人品好长得俊就行了,何况自家女儿好歹也是京城重点大学毕业的大学生,难道还差了不成?
起伏的山峦在已经黑下来的天际背后更显得黑魆魆,一到了晚上野外已经没有人,偶尔有一辆打着手电的自行车或者摩托车一晃而过,倒是远处镇甸里街道上的灯光透过黑暗,给黑暗中的人带来一丝心理上的温暖。
宋诗雨双手也插在短呢子大衣的包里,目光注视着前方,幽幽的对曾程说道:“程哥哥,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曾程无声的笑笑,雪白的牙齿在黑暗中显得更醒目,不以为意的说道:“谢我什么?是帮你挡住了那个无聊闲汉的纠缠?”
宋诗雨摇摇头,声音低沉的说道:“不,不完全是,谢谢你帮我掩饰,要不我家里和亲戚们那边我都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谈及这个话题,曾程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却来演这样一出戏,实在有些不地道,但是如果自己不这样做,而是坦诚事实,那又会怎么样?只怕只会对宋诗雨和宋家都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有时候善意的欺骗无论从理由还是结果来说也是美好的。
………………
曾程原计划是跟几个女孩子在宋诗雨的家乡玩几天的,然后在正月初七的时候开车带着她们回石城上班。不过,一个突然到来的电话打乱了他的行程。
电话是从大洋彼岸的米国打来的,确切的说,是当初那位罗氏的小公主格萝瑞雅打来的,她父亲的毛病又犯了,而且这次更加严重,是真正的走火入魔了。
俗话说最难欠的就是人情,当初曾程接受了罗氏小公主送给他的别墅,如今别人再度求上门来,曾程自然是只能答应出手了。
罗氏的影响力的确是无与伦比的,曾程才开着车从德隆乡赶往林筑市,就接到格萝瑞雅的电话,说是罗氏的私家飞机已经降落在林筑市,让他直接去林筑机场。
原来,这位金发美女在她父亲发病的第一时间就把罗氏的私家飞机给派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