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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火像火星子洒在了干枯的荒草原上,顿时蔓延开来。
多年前的记忆仿佛又在脑海中不断放大,那混合一丝酒气的体香,外加那樱唇中暗吐的香*舌,一下子就突破了曾程防线。
灵舌如怪蛇一般撬开李语诗的贝齿,直入深处,两条灵舌纠集在一起再也难以分开,粗重的呼吸声和对方滚烫的身体似乎在呼唤着他采取下一步行动。
手穿越了真丝衬衫插入李语诗背部,使得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娇吟。
瞅着面若桃花的般娇美粉靥,情意弥漫的双眸时开时阖,羽扇般的睫毛忽闪眨动,一抹情思如藤萝般的缠绕着曾程并不坚强的心树。
手掌终于探入百褶裙下,挑开羊绒裤袜和内里蕾丝小裤的皮筋。
汩汩热流在李语诗的身躯的一阵痉挛般的抽搐中一涌而出,连曾程也没有料到此刻的李语诗会是如此敏感,竟然会在这种状态下就会有如此兴奋的表现,就在他准备褪下对方的裤袜和小裤时,他似乎看到了李语诗眼角的一处泪影。
如中雷殛一般,曾程灵活的双手顿时停滞下来,迟疑半晌,他还是苦笑着摇摇头,轻轻将李雨诗的真丝衬衫拉下,然后拉过被褥替她盖上,柔声道:“睡吧。”
李语诗就在曾程的目光注视下安然入睡了,细密的鼾声就像婴儿的摇篮曲。
………………
当李语诗从清晨透过窗棂漫射而入的阳光中醒来时,一时间竟忘了自己身处何处,好一阵后昨夜的点点滴滴才从脑海中慢慢浮起,再仔细看了看自己衣裤,一切还是原样,究竟是美梦一场还是他悬崖勒马?底裤有些不得劲的湿润似乎在述说昨夜的荒唐。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君子。”李语诗背负双手,迎着已经在一进小院青砖上游走练功的曾程,声音轻柔的说道。
曾程收声敛气,微笑着说道:“君子和小人,本无界限,只要不违本心,不违他意,我觉得便是合乎情理。”
李语诗盯着曾程,说道:“你是说昨夜违了你心还是我意?”
“违了你意,便是违了我心。”曾程微微一笑,无奈的说道,“老同学,我们不要斗嘴皮子了好不好?出去吃早餐吧。”
一夜的倾谈似乎让曾程和这位昔日单恋对象之间的关系一下子熟络了许多,尤其是在经历了半亲密接触之后,虽然理智的篱笆让两人又重新进入各自的生活轨道,但是那份印痕还是深深的烙进了各自的心田。
李语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曾程,你真的变了,比起春节,你又有很大的变化。对了,李晓波的调动也是你帮的忙吧?区委办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说调就调的。”
曾程点点头,说道:“嗯,也算是成全他和吴乔之间一段感情吧,我很欣赏吴乔的坚定。”
李语诗有些诧异的问道:“你好像有感触?”
“嗯,人生中无数坡破坎坎跌跌撞撞,更有无数无奈和伤心,能看到一对有情人成眷属,也是一大快事啊。”曾程笑道。
“你还在跟洛丹联系吗?”本想寻找一句话来打破有些沉闷的气氛,但是这话一出口李语诗就觉得自己有些失策。
“洛丹?”曾程愣了一愣,春节同学会上单单温馨情趣又浮动在曾程心间,“偶尔打打电话吧,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忙。”
“也是,你现在管理着那么大一个公司,事情肯定多的不得了。”李语诗脸上浮起甜甜的笑容,说道。
曾程也笑了笑,说道:“还行吧,我这个人比较懒散,把主要的事情都交给了下面的人去做,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甩手掌柜。”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