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时候,曾程除了乖乖的就范,答应出钱整修人民广场的事情之外,也没有其它的选择。
眼见目的达成,区委区政府的一干大佬在慰问了一下留下来的军人、武警战士以及刑警们之后,也纷纷离开了。
大人物们乘坐直升机离开了,留下了两名军官整束队伍,大头兵们在太阳下面坐了好久,都热得不得了,曾程见状,便对众人吩咐道:“子弟兵们没有什么错,代人受过而已,既然来了石城,咱们还是应该好好招待一下的。”
于是他便命人去几百米之外的仙园超市和仙园果品店,弄来了许多冷饮、西瓜和水果,又让区里的招待所赶着做了许多饭菜,准备招待这些士兵们。
当然了,出了力的武警和刑警们,也是同样的待遇。
两拨人刚才还是剑拔弩张的互相敌视着,现在风雨过后,总算是又军民鱼水一家亲了,真叫人感慨这世界变化真快,大家在一起边吃边聊,倒也开心。
反正再怎么折腾都是上面在搞,小老百姓们该怎么过还是得怎么过。
整件事情从始至终,范彦宏除了在中间出面敲了曾程一笔之外,一直没有出来露面,都是曾程在操作,因此石城区委区府的人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武警和刑警们当中也只有一小撮人大概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都下了封口令。
直到半个月之后,这件事情的余波才掀了起来,渝都市警备区的人事大变动,很多领导层都被换掉了,衙内们认罪伏法的也不少,有两个判了死刑,那个师长更是销声匿迹了,从此再也没有在公证场合出现过,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当然曾程对此是不怎么关心了,他正在跟曾令岐研究对邢向南的最后治疗方案。
过了这一关之后,邢向南应该就能够站起来了。
………………
邢向南心情有些忐忑的躺在床上,看着曾程和曾令岐一老一少两个人在那里嘀嘀咕咕的商量着应该如何给他施治。
处在黑暗之中的人更加期望光明,在床上躺了十几年,就对于能够恢复行动能力抱有更大的热切希望。或者,自己是不是能够如同普通人一样过完日后的生活,就看今天这一下子了。
邢向南看了看老婆和女儿邢秀烟,发现她们都有些担心的看着曾程,显然也对于曾程是否真的能够使用金针,治好自己的沉疴有些担心,只不过此时箭在弦上,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曾令岐做了一辈子医生,对于把握人的心理也很在行,他跟曾程商量完之后,便抬起头来笑着说道:“大家都喜欢信任老中医,老中医经验丰富,见多识广,治起病来也是游刃有余。实际上并不一定就是如此,很多老中医年轻的时候就糊涂,而且没有改正的自觉,因此到了临老的时候,更是糊涂到了极点,再加上没有了研究和进取的热心,技术也是每况愈下,正所谓庸医误人,大抵如此。相反的是历史上的很多著名医案,都是年轻的医生创造出来的,虽然他们的经验要差一些,但是贵在有一颗进取的心啊!”
曾程听完师父说话,将手一摊道:“这是老师在安我的心呢。”
邢秀烟等人微微点头,知道曾令岐说的是实话,只不过一般人的心理因素,难以扭转。
曾令岐让人在屋子里面燃起了檀香,然后从自己的随行箱子里面取了两只八卦镜出来,分别悬在门窗之上,又从箱子里面取出一把尺许长的桃木剑来,毕恭毕敬的供在香炉前面,行了大礼之后,又念念有词的祷告了一阵子,这才站起来点头对曾程说道:“曾程,开始吧!”
曾程看了有些发愣,心道师父您是医生还是江湖术士,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