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赵昌对秦征国和车恩仁如实而简单地表达了自己对夏国来使的整体观感。
“唉,这样看来,他们夏国,与我们兴华帝国之间,应该是很难有和平共存的可能。不过没关系,他们夏国需要时间,我们兴华国更需要时间。”秦征国忍不住叹息道。
“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兴华帝国制度的优越性,也许,他们还会自得其乐地以为,兴华帝国要想消化云州,至少还需要十年之久。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只要有三年,就足够我训练出一支合格的军队。”相比秦征国对战事无可避免的无奈,车恩仁却表现出对夏国强烈的不以为然。
其实,车恩仁这番话,也并非出自于他的狂妄,若不是对兴华帝国的军事实力,以及对兴华帝国的制度推行有足够充分的了解,车恩仁也会认为,攻下一个地区,是需要一段较长的时间,才能让其充分融入到新的国政当中去。
可兴华帝国,显然不是这么简单。
秦征国和赵昌两人,听到车恩仁的话,不仅不觉得他有吹嘘的成分,反而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认同车恩仁所言非虚。他们同样也是清楚,兴华帝国与别不同的实力,而且,车恩仁也曾经有过类似的实例,得以证明他现在的这番话。
比如,兴华协民军,就是秦征国率部入关,占领贵溪县和象山县之后,通过征召云州壮丁和整编降军,而统合组成的。从综合因素考量,协民军战斗力是不弱于原夏国蜀军。而车恩仁,就是负责组建协民军的人。
因此,确实可以说,只要再给车恩仁三年的时间,让他再训练出一支,人数十万,并且类似于协民军的兴华云州军,应该没问题。
忽然,秦征国的脑海中灵光一闪,眼神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他微微一笑,对着车恩仁,若有深意地说道:“好,车恩仁。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这话一出,让车恩仁顿时一愣。话是那么一说,虽然自己也的确有这份自信,但他可没真的考虑过这个事啊,这下可要怎么接啊?
因此,车恩仁满脸愁苦地对秦征国说道:“城守大人,你这是玩笑话了吧,可别坑我啊!我哪里还有什么时间,再给你训练新兵呢!而且,我说白了也算不得什么正经的军人,不过是区区一名商人!这么大的重任,小的可担当不起啊!”
“能者多劳嘛!”秦征国依然保持脸上那意味深长的微笑,也不多加劝说,只是简简单单地应了一句,却等于是把这事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赵昌也附和道:“车兄,你有经验,我们都相信你。”
这下可真把车恩仁给整懵了,他似乎都反应不过来,这个重任是怎么到自己头上的?一瞬间,慢慢缓过神来的车恩仁,又是无奈又是哭笑不得地自我嘲笑了一轮,这实在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最佳诠释啊。
只不过,要说非得接下这重任,车恩仁为了封爵,也不是不能拼一下,但这样一来,他感觉自己似乎离商人的身份,渐行渐远了。
“我提议扩大兴华军云州军团的规模,可以适当地招收云州本地人加入,当然还要优先挑选原协民军的士兵。”见车恩仁没有再推辞,秦征国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顺势提出了一个建议,说道。
“我同意!”赵昌、车恩仁答道。
“好,我会向国防部提出申请,要求他们派更多的军官过来。”秦征国还补充了一句。
按照兴华帝国的军制,任何一名中高层军官,都必须经过军官培训营的培训,才能在军中担任指挥官的职务。因此,秦征国他们,即便是有在云州本地招兵的计划,也不能够在云州当地直接提拔人才来出任指挥官,要不然,就成了擅自扩军的叛逆行为了,擅自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