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体上,同时发生的死亡有三组重合着,被报丧女妖看到。“你能分辨出除了人类的那一组,其它两组是什么吗?”
“我看不出来。”爱丽丝在转弯的时候停住了脚步,摇了摇头,“画面交叠着让我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什么,而且,头。头晕……”爱丽丝脸红了,“月华和百影很感兴趣,她们说灵魂行者很少见,发生的几率……”
注意,是发生的几率,不是诞生。造个句,被雷劈了还活着的发生几率。
“很小。这个人一定是被世界规则眷顾的人,同时被两个灵魂异族攻击还能活下来……”爱丽丝摇了摇头,“错了,不是活下来,是还能融合,转换成新的生命。”爱丽丝再次抬步,继续下楼,“他运气真好。”
我想我解释过许多关于灵魂异族存在的方式。恶魔吞噬存储着人生经历的灵魂印记;幻人汲取这人或强烈或一闪即逝的欲望;影人依附影子的所代表的存在感;梦魔寄生于那虚幻的梦境;即使是缚地灵,也紧紧守着自己生前,缚带所羁绊的地方,离开,不转变成其它什么,就毁灭。
所有灵魂异族的存在的方式,可以总结为——他们依附于现实,具体点,能够在现实中提供给他们存在下去的各种需求的人。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想提以前的事情!”后廊上斯隆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为什么不愿意。”月华在追问,“画面看起来是有些痛苦,恩,那是痛苦吗?对不起,画面的视角不停在三个主体上切换着,我有些分辨不出来,哪一个是你,哦不,现在,你的意识是哪一个,还是哪一个占的更多?你还是原来那个人类斯隆吗?还是你其实更多的是那个吞噬你灵魂失败的恶魔?哦不对,百影,你觉得那是恶魔吗?我觉得有些不像。呃……到底是什么?斯隆,告诉我们呗,另外两个是什么?”
爱丽丝已经走下了楼梯,转身向厨房去了,“我没事,习惯就好了,你去看看露易丝吧,墨在下面陪她。”
扎克点了点头,本就没有想管后廊上的事情,扶着楼梯扶手绕下了楼梯,往地下室下。
“你看起来很糟糕。”大概是听到了上面的对话,扎克往下的时候,墨自觉的出来,准备离开地下室,一上一下的相对着,扎克看着墨,说出了这种对一个女人不怎么礼貌的评论。
“我需要恢复。”墨没什么精神的看了眼扎克,脚都不贴楼梯的直接飘了上来,“在科齐尔的店里,我消耗太大。我可不像幻人那样,出去绕一圈就精力满满,我需要修行。”天知道修行是什么玩意儿。
“我以为你讨厌幻人那种借取力量的存在的方式。”扎克随意的回应,记得墨刚来的时候,是怎么惹丹尼的吧。
“我也没说那种方式不好啊。”墨扯了扯嘴角,对着已经站在后廊门口迎接她的大丹犬露出了个笑容,“我也没说我自己没有缺点。”转眼就给了身边经过的扎克一个白眼,“不是早就说过了么,我的能力不能频繁用。”
好像是说过,婚礼前试衣服的时候,共和的鬼,在试衣服时超便利的造物能力。。。
扎克懒得在这种事情上和墨多纠缠,“感谢你陪露易丝。”下楼的脚步加大,已经站在了地下室门口。
“朋友嘛。”墨摆摆手,已经在扎克水平方向上的头顶飘向了后廊,应该是要陪大丹犬玩儿了。很难去描述,但这两个有着四个世纪、又跨越半个世界羁绊的共和种,是一对儿。
但,扎克推门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墨一声莫名的惊呼,“啊!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斯隆吗?
“怎么?怎么了墨?你认识他吗?”月华的声音。
“呃……”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