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如果你愿意追查一下我会十分感激的。电话属于一处已经被废弃住所,属于一个印安人,好吧,是巫师。”别怀疑,扎克就是在这里埋下了一个可以连接上博依森线头!
詹姆士没忍住,盯了扎克一眼,嘴唇抽动,还是不想说话的转过头,继续沉默。
“这张被烧毁的残余便签,你倒是可以随意拿去做笔迹鉴定,我是在谢尔的指导下伪造的,我相信我的能力。”
深呼吸,深呼吸。
“然后,你应该还找到一些粉状、药剂之类的残余物。”扎克扯了扯嘴角,“我可以建议你去找那位【新月香水铺】的老板,麦姬检查一下……”
“什么东西。”詹姆士阴沉的开口了,因为,这东西,他没找到。
扎克一挑眉,“看,我说需要核实一下吧,你果然漏掉了重要的东西。”
詹姆士强忍着怒气,盯着扎克,一字一顿,“什么,残余,物!”
扎克一摆手,“只是磨碎的引魂草,当然是那种假的干草而已。”
詹姆士瞪着扎克,“然后呢?!”
“哦,不用担心,那东西无害。”扎克似乎很随意,“你弄来的疾病控制的人,不会查出任何异常。”扎克笑了笑,但,“你们警方需要的是那东西的名字。”扎克的笑是嘲讽,“当然是‘引魂草’这个被现在人类完全错误认知的名字。”
詹姆士必须要弄清楚了,“为什么。”
“哦,是这样的,你们,不,不能算你,你已经知道真正的引魂草是什么东西,但对其他普通人来说,引魂草就是那种在印安传统葬礼用来塞棺材的东西而已。”扎克笑着看詹姆士终于还是参与到对话中了,“所以你们需要的只是名字,和一个真正印安人对这个名字的一点小解读。”
“什么解读!”
“它可以作为原料,配置许多功用特别的药剂,比如这次这种让人猝死什么的。”扎克给了答案,“所以当你向麦姬咨询过后,不用认真的在报告上写出这其实不是引魂草粉,没人会在意。只用写,一个印安人对引魂草粉用途的解释。懂么,詹姆士。”
懂!但是詹姆士恶狠狠的盯着扎克,“你到底想干什么!扎克!我答应你弄这些,把所有责任扣在谢尔身上,让她变成罪人……”
“她就是罪人。”扎克打断了詹姆士,“注意你的用词,警探。她杀了这些人,以凶灵的姿态,我只是把一切安排成成让普通人可以接受的行凶方式和逻辑(比夏普家族的内部裂痕)而已。詹姆士,你忘了么,这就是你最初答应和格兰德合作,就接受的方式。”
扎克眯起了眼,看着詹姆士,“除非,詹姆士,你对异族的偏见已经到了认为谢尔是谢尔,凶灵,却不是谢尔的地步了。”
仔细思考这句话,凶灵谢尔是杀死这些佣人保安的凶手,但凶灵生前,没有成为凶灵的谢尔,是被老比夏普夫妇谋杀受害者!詹姆士最开始说的扎克毁了谢尔生前生后的一切,针对的是受害者谢尔!
紧绷的身体让詹姆士的身体微微震动,他的思维依然扭曲成一团,无法理清。反驳不了,只能跳过,“那你已经成功了!我已经找到保安的笔记,有谢尔可疑举动,又有证明作案方式的便签!比夏普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被你弄成一场巨大的家族丑闻!你还要搞什么!”
“你是不是忘了格兰德并不是慈善机构。”扎克的语气冷漠了起来,“我做这些麻烦事情不是公益,从这里面获得些益处是我应得的,你不觉得么。”
“控制比夏普还不够么!”詹姆士的语气也针锋相对起来,“不,哼!什么比夏普!你这只吸血鬼对这些人类家族能有多在意!你要的是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