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在,宣称是杜康酒的正宗发源地,而另一家却是考古发掘出了古代酒窖遗址,也自称是正宗。
问题是这两家都有史可考的“正宗”,发展水平却不及白水杜康。两家“邻居”整天内斗,从不说想着好好发展,强化自身,只想着怎么把另一家给打死压死。反倒白水没有近敌,很是努力发展本地市场,以至于十几年后,中都两家合并成为一家公司,也依旧没人家白水的产销量高。
“赵叔,今天咱们尝尝中都本地酒。怎么样?”吴天笑眯眯的说道。
赵家才却是凝神起来,蹙眉说道:“小天,你这是又打什么主意呢?老实说吧。”
“一边喝着一边说。”吴天笑眯眯的站起来,又取过三个杯子,分别斟了三杯杜康酒,径直向赵家才敬起酒来。
赵家才满心迟疑的端起酒杯喝了下去,然后只盯着吴天也不言语。
“呵呵,赵叔,看你这眼神,好像我要坑你似的。”吴天咧着嘴笑道,“放心吧,今天来找你,绝对是为了好事儿。”
赵家才目光又在吴建华身上转了一圈,道:“什么好事儿?”
“赵叔,别急嘛,再喝一杯。”吴天笑着,又端起原本赵家才斟好的大河酒,劝道。
赵家才狐疑更甚的端起酒杯,终究还是喝了下去。
“赵叔,你感觉这两种酒有什么区别?”吴天放下酒杯,笑着问道。
“区别?感觉差不太多,嗯,杜康更柔和一些,大河酒的香味更浓郁一点……”赵家才说道。
其实即便让吴天不偏不倚的来说,大河酒和杜康比起来也确实差不太多,即便大河酒这几年很注重研发,不过毕竟成立时间太短,在一定程度上肯定是比不过杜康的技术积累的,更不用说商东县的水源比起杜康来差的太远,酿出的酒终究要稍显逊色不少。
“那就是各有所长了。”吴天笑道,“实际上,这两种酒的生产规格是一样的,大河酒的成本甚至比杜康还要低一些,不过市场价格上,大河酒这种精装品,要卖一百四十元。杜康嘛,呵呵,这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最贵的了……建华伯,刚才你是多少钱买的?”
“三十五。”吴建华笑眯眯的说道。
“呃……”赵家才不禁有些脸红。话说他已经听出来吴天话里的意思了……
“除去价格,这一款大河精装的年销量是一万箱左右,而这款最贵的杜康,呵呵,至少这一瓶可是五年陈酒了……”吴天又笑道。
“这情况我也了解。你就说你究竟想说什么的吧。”赵家才有些老羞成怒起来,话说对于中都两家杜康的纠葛,赵家才也很是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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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七十年代建厂,那时候没有品牌意识,大家都用杜康这个牌子,倒也无所谓,八十年代后,少不了各种麻烦就出来了,不过官司打到京城,最后调解为一家注册。多家使用,烂摊子继续遗留下来。
市里也不是没有考虑过解决这个问题,曾经也试图将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