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溉、发电、生态养殖等多种功能于一体的多功能水力发电枢纽;此外,可以免费获得一条总长度超过100公里的铺装公路,嗯,或许还要更长;最后,也是最最让人心动、最最能够缓解自己所在派系当前危机的好处:一个赞比亚经济发展的“发动机”——经济开发区。
至于赞比亚会付出的代价?呵呵……已经将近10年了,国际铜矿和铜锭的价格都不景气,就算真的把这个铜矿给了他们又怎么样?不管怎么算都是赞比亚赚了。
而且这件事必要快,越快越好,如果能够在一个月内敲定下来,总统先生就又有了一支杀向齐卢巴的武器。
想到这里,卡里玛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好说,好说,我们是朋友嘛,虽然批准你们的考察的权利不在我这里,但我想总统先生一定会督促相关部门尽快批准你们的考察手续。至于您说的润华实业有优先承包和开采权的事,当然也没问题……嗯,我是说,你们现在就可以组织一支考察队了。”
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陈耕有点惊讶,他还以为卡里玛总是要推脱一下的,不过这终究不是坏事不是么?点点头,陈耕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想了想,陈耕道:“非常感谢部长先生和总统阁下的慷慨,嗯,我们承诺的首批200万美元会在明天下午送过来,另外……”陈耕从包里掏出厚厚的一叠美元,推到卡里玛面前:“这是我对部长先生的一点感谢,还请您一定要收下。”
看着眼前这一摞总价值应该有10000美元的美钞,卡里玛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这可是差不多10000美元啊!
飞快的将钱收好,卡里玛脸上的笑容越发热情了:“这怎么好意思……”
“我们是朋友嘛,”陈耕笑了笑,随即问道:“部长先生,我多问一句,齐卢巴那边不会有问题吧?”
“你放心就是,”说到这个,卡里玛自信的一笑:“明天!明天你就能看到我们是怎么对付那个该死的叛国者的了。”
叛国者?在萨翁达这边,已经将齐卢巴这些人视为是叛国者了吗?不过也是,就齐卢巴做的那些事儿,说他们是叛国者倒是一点都不冤枉他们。想到这儿,陈耕就笑着点头:“是吗?我还真有些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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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玛说第二天就会给齐卢巴一系一个狠狠的打击的时候,陈耕还有些怀疑,但事实证明,卡里玛和卡翁达暗地里确实是做了很多工作,在第二天的上午,赞比亚国家电视台忽然播放了一则对卡翁达总统的采访,其中的重点就是关于赞比亚欠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这笔总额为2000万美元的贷款。
面对赞比亚国家电视台的镜头,总统卡翁达坦率的承认确有其事:“是的,赞比亚政府与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之间的确有一笔总额为2000万美元的贷款,这笔贷款的最后截止日期是9月15日。”
“我们国家能还上这笔钱吗?”主持人用满脸的担忧很配合的向卡翁达问道:“总统先生,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国家并不富裕,恐怕拿不出这么比前,而且最近最近一段时间,有很多媒体都报道了世界银行干事迈克尔·穆尔先生关于我们这笔债务的公开讲话,迈克尔·穆尔先生表示,如果我们不能在最后的截止日期偿还这笔债务,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将会停止对赞比亚的一切援助。”
“是的,我也看过这个报道,”卡翁达并不否认这一点(也没法否认):“但我对于迈克尔·穆尔先生这番话有些疑惑。”
“疑惑?怎么说?”
“我也看了迈克尔·穆尔先生的这则采访,”卡翁达做了个手势,说道:“但让我不解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