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5号吧,25号的时候你们再一起回来,跟代表团去德国。”顿了顿,他又道:“嗯。如果遇到了什么困难,就给我打电话,我来帮你解决。”
陈耕小心翼翼的问道:“给我安排个人的意思是……”
“当然是给你讲解外事纪律以及到了德国之后需要注意的事情。”
好吧,看这个迹象,顾新宇是和自己较上劲了,陈耕心里也是无奈:整个谈判团有30多人,这次想要跟着谈判团出国的人恐怕最少也有几百个,我发扬风格让出一个位置,您应该欢欣鼓舞才是,怎么就盯着我不放呢?
“怎么?还有问题?”陈耕的眼神没有瞒过就靠察言观色吃饭的顾新宇。
“也不是有问题,只是……”犹豫了一下,真不怎么想去德国的陈耕,不得不拿出些干货:“还有就是我们华东军区正在策划着一个项目,恐怕近期我得去一趟德国,我有些担心两边的行程会有冲突。”
“你们华东军区?你自己去德国?”顾新宇越发的惊讶了:这个半个月来沉默寡言的小伙子,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如果不是自己逼得急了,这件事他也不会说吧?
“是。”陈耕应道。
凝视着陈耕的眼睛,顾新宇追问道:“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陈耕:“不好意思,没有军区首长的允许,我不能说。”
“这样啊……”顾新宇沉吟了一下,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这样,我先和你们军区首长沟通一下。”
陈耕心里头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他就不信,如果自己去德国的行程真的与代表团赴德考察的行程有冲突,顾新宇还会坚持要自己跟着代表团去德国,在他看来,顾新宇的这番话其实就等于放弃了自己,太好了!
只是心里头松了一口气的陈耕,并没有发现顾新宇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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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耕以为自己摆脱了顾新宇,但他太天真了,摆没摆脱顾新宇还没确定,又一个麻烦找上门了。
“老师,您真的要和我一起下去?”陈耕使劲咽了口唾沫,再一次的向宋镜瀛老先生确定着。
一个多星期前,在对自己的那辆212吉普的悬挂系统进行了一番全面的考察之后,宋镜瀛老先生就告诉陈耕,等陈耕回海洲的时候他跟着陈耕一起回去。
宋镜瀛老先生愿意来海洲指导和考察一下润华实业,陈耕当然求之不得,但老先生竟然坚持要和自己一起开车回去,这就让陈耕有些接受不了了:老师,您今年可都快70了啊,如果你是坐卧铺去也就罢了,可跟我一起开车回去?就算这辆212吉普被我改的再怎么舒适,也没办法和火车上的卧铺相提并论吧?您老人家不怕死,我还怕我被学校领导戳脊梁骨戳死呢。
但老先生的态度却是异常坚决:“就开车回去,正好我亲自试试这套悬挂的实际表现到底怎么样。”
听到这话,陈耕都快要哭了:“老师,普桑的这个螺旋弹簧的支撑力不足,以后我们公司主打的就是扭杆弹簧作为弹性元件了,您这也体验不出什么东西来不是?”
呃……也是啊……
宋镜瀛老先生愣了一下,他之前一直想着正好借着这次陈耕回海洲的机会好好体验一下这套悬挂的实际表现如何,却忘记了今后润华实业将会用扭杆弹簧来取代现在使用的普桑上用的螺旋弹簧,这么说来,自己这一路上的苦确实是吃的没有必要,只是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坚持,老先生又有些尴尬。
老小孩,老小孩,越是年纪大了,人的脾气也就越像小孩,比如现在,恼羞成怒的宋镜瀛老先生老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