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们是人民的公仆,一切行动听D指挥,领导们让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我发现,有些同志把国家和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利看成了自己的私器,这种想法是很危险的,别忘记了,我们手中的权利是谁给我们的!”
陈宏这话一出口,几位副总经理、副书记都有点错愕:怎么个意思?你陈宏这是打算认怂了?
没等几位副总经理、副书记们开口,刘军紧随其后把话接了过去,语气冷冰冰的道:“陈宏同志说的没错,我再补充两句,大家一定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位置,搞清楚我们中航技总公司是D和人民的企业,是为D和人民的利益服务的,D和人民给了我们独家经营航空器材进出口的权利,是让我们更好的为国家的建设、经济的发展服务,不是给D和国家找麻烦的,如果谁在这一点上犯了错误,那就给我好好冷静冷静!”
陈宏和刘军的一番话,如同两盆冰水直接浇在了这些热血上头的副总经理、副书记们的脑袋上,让他们因为冲动而有些缺乏理智的脑袋终于变的清醒了些,也让他们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想法和想要做的事情有多么危险:没错,陈耕这次立功了,领导们必然会奖赏有功之臣,自己等人在这时候蹦出来,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刚刚还脸红脖子粗的叫嚣着准备找领导评评理的几个人,忽然觉得脖颈上凉飕飕的: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帽子不保啊——虽然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事丢了帽子,可一旦惹的领导不开心了,把自己丢到某个没实权的犄角旮旯里吃灰,自己找谁说理去?
明白了这一点,大家谁也不吭声了。
看到众人像是被人吓唬过的鹌鹑,再也没有了刚才的热血上头,陈宏这才满意的点头:“当然,如果我们在有些地方能够和润华实业达成共识,那也是一件对双方都好的事情,毕竟不管是咱们中航技总公司还是润华实业,最终的目的都是更好的为国家的经济建设服务,是不是?”
有资格、够资格在这个会议室里坐着的,那就没有一个笨蛋,没等陈宏把话说完,大家的眼睛已经亮了。
没错,在大势不可违的前提下,如何将损失降低到最小就成了中航技总公司应该考虑的事情,既然上面将航空器材进出口自主经营权给润华实业已经成了一件中航技总公司无法扭转的事情,那么退而求其次,让润华实业的航空器材进出口业务成为中航技总公司下属的一家“听调不听宣”的自负盈亏子公司也不是一件不可以接受的事情,这么一来,不管怎么说,中航技总公司至少在名义上还是维持着“共和国航空器材进出口经营垄断者”的地位,这么一来,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说服润华实业?
一番对视之后,最终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吴光的身上:谁让之前与润华实业的沟通就是你做的呢?
被“众望所归”的目光盯着,吴光心里在狂骂娘,却也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之后,无奈的道:“我去当然没问题,但大家现在是不是商量出一个大框架出来?还有,如果到时候陈耕修改了条件我该怎么办?我具体可以做到哪种程度?我觉得咱们今天是不是讨论一下?”
吴光说的这些自然也是实情,你既然让人家去,就不能打着坑人的主意,陈宏点点头:“吴光同志说的没错,这就是咱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问题,来,同志们,咱们首先要分析一下经过这次的实情之后,陈耕的心态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这一点很关键……”
——————————————————————
在中航技总公司谋算着如何坑陈耕和润华实业一把的同时,陈耕正在和谢闵声老爷子通话,隔着上万公里,陈耕都能够感觉到谢老爷子浑身上下洋溢着喜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