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这些老爷们的考虑范围之内,起码现在,上汽集团的领导们正在讨论这件事,而毫无疑问的,此前和周鸣不对付的自然是逮着这个机会拼命的落井下石……
“当初我就不赞同关闭发动机厂的,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不能只考虑经济,更要考虑政治,贸贸然的关闭发动机厂,这其中的政治风险大家有仔细考虑过吗?某些坚持关闭发动机厂、并且一意孤行的将关闭发动机厂与建立联合发动机组装工厂的事情放在一起讨论的某些同志考虑过吗?所以说,某些同志的大局观真的是欠妥……”
这么好的机会,如果不死命的踩周鸣一脚那真是太对不起这天赐良机了,而周鸣呢,虽然一张脸已经黑的像是锅底,可面对大家的指责他也只能忍着:没办法,谁让这次风波的源头就在他这里呢。
“好了,老甄你少说两句,”集团总经理终于有些看不过去了,轻咳了一声,道:“同志们,现在不是相互抱怨、推卸责任的时候,现在大家要讨论出个办法,外面可是有2000多号工人在外面呢,如果我们不能迅速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等到媒体到来,把这件事大肆宣扬一下,咱们可就成了全国人民的笑柄了,到时候谁担得起这份责任?”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周鸣的身上,这个威胁可太严重了,一旦上汽的工人集体抗议的事情被媒体给爆了光,成了全国人民的笑柄其实还不是大问题,大问题是领导们觉得丢脸啊:看看你们这些家伙干的都教什么事?!
领导们觉得丢脸了,自己这些人能有好果子吃吗?所以眼下当务之急中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先把眼前的麻烦解决掉,劝说工人离开,这才是关系到所有人前途的大事。
这个时候再装鸵鸟可不行了,周鸣轻咳了一声,道:“咱们合狼堡那边沟通的很顺利,对方答应,只要咱们……”
“如果是以报废发动机厂的设备为先决条件那就不同说了,”总经理打算周鸣的话,道:“大家都不是聋子、瞎子,外面的情况就在这里摆着呢,需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周鸣老脸一红,却是硬着头皮继续道:“是,可是外面的工人……简直是一群无组织无纪律、没有丝毫大局观的刁民……”
刁民?!
还别说,对于“刁民”这个称谓,大家在心里头给默默的点了个赞:果然是一群刁民。
当然,心里怎么认为是一回事,但表面上是绝对不可以的,比如此刻,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党组书记就重重的咳了一声,严肃的道:“周鸣同志,注意你的措辞,外面的只是被蒙蔽的革命同志,不是什么刁民,咱们国家也没有刁民。”
“是,是我的措辞不当,我检讨,我也是太着急了,”周鸣连忙说道,顿了顿,他接着道:“是这样,我个人的态度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他们的条件……”
“理由呢?”
“理由是这次的事情影响机器不好,我承认我的一些做法可能伤害到了工人的感情,但如果工人们觉得公司的做法不好、不能让他们满意,他们有太多的渠道来向组织反应他们的意见、要求,但有人这么做吗?没有,据我所知一个都没有!
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这件事背后有人,想要利用10年期间的做法来为他个人牟利,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允许的!
退一万步说,如果这次我们向这次行为低头了,下一次再出现了类似的情况怎么办?难道我们继续低头?那我们成什么了?长此以往,咱们这个领导集体的威严和威信还要不要了?生产管理还要不要了?
所以,哪怕是为了刹住这股子歪风邪气,也绝对不能答应这些人的条件,”顿了顿,周鸣终于拿出了他准备已久的大杀器:“在我来之前,狼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