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但实际上却是为老百姓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所以今天我就斗胆放你们离去。”
话落,这位也算是猛人的班长竟然伸手就向他的脖子上的大动脉处砍去,而其他也被这种真实情绪所感染的战士也是二话不说的同时效仿他们的班长,结果都把自己打昏晕倒在了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让冷峰和疯子愣住了,他们两人都是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晕倒在地上的战士们半天张嘴说不出话来。
“难道我们在无意中还替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下意识的伸手挠了一下自己脑袋的冷峰自言自语道。
剩下的事情就水到渠成好办多了,王丽红如一具木偶般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袁天星在彻底失去希望后,为了活命更是把他知道的有关莫辰明和毒狼帮相互勾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冷峰,最后为了证实他说的真实性,还交给了冷峰一个优盘。
……
“哇呜…哇呜…”
次日零辰六点左右,一声声尖锐的警笛声顿时划破了西鸾县城的宁静。
八辆警车一字排开,在吴泽洋组长的亲自带领下,闪着警灯,鸣着警笛如一条火龙般的向县武警中队的方向风驰电掣驶去。
身穿一个平角裤头的冷峰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脸上无喜无忧的目送着渐渐远去的警车,接着他一个倒立便开始了晨炼。
十几分钟后,在县武警中队大院内,王丽红昨天还居住的一套三居室里,此时气氛显得的血腥又诡异。
在王丽红卧室顶上垂直而下的两条绳子上,袁天星和成敬业两人的身体成网兜状的姿势分别被吊在半空,他们的四肢都已经和身体脱离了关系,双眼也变成了两个黑洞,身上更是被鲜血浸透的犹如从血水中捞出的一般。
可就是这样,此时的他们两人身体上还仍有一丝生命的迹像,但这可不是他们的生命力有多么的强大,而是在他们头顶上还插有一根细管,细管里似乎有类似生命盐水之类的液体正在向他们身内缓慢的输入。
而在这房卧室的一面墙壁上,赫然用鲜血写着‘莫辰明必杀’这五个血淋淋大字,同时,在卧室窗台前的一台打开着的电脑屏幕上,正在循环不停的播放着有关莫辰明那令人发指的犯罪画面。
而吴泽洋却是在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立马就愣在原地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也许这里的人并不认识莫辰明,但他作为莫辰明的表哥,对莫辰明太熟悉了。
画面上的那个熟悉身影以及房间里的血腥味,让一直呆在机关里的吴泽洋两眼发直,又惊又怕,双腿也不听使唤,像筛糠似的乱颤起来。
“这些凶徒的手段实在是太过残忍了,简直都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等相关人员将袁天星和成敬业两人的身体放下来后,从公安部专门抽调过来的技术人员昝新成立马对他们进行了一番认真仔细的察看后,起身对着吴泽洋愤然说道。
“他们还有救吗?”手心淌汗,脚掌头皮发麻的吴泽洋强作镇静的皱眉问了一句。
“他们不但没救了,而且还是被昨天晚上活活疼死的,这样的手段,那得有多大的仇恨呀!”昝新成脸色凝重,眼中更是流露出一丝胆寒惧怕的摇头道。
“此话怎么说?”
心有余悸的昝新成目光又下意识的望了一眼袁天星和成敬业两人的尸体,语音更是带着颤栗对着吴泽洋缓慢的说道:“凶徒先是打断了他们的四肢,然而在挖出他们的眼珠,这让他们在疼痛中又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恐惧。”
“这样的巨痛和恐惧应该可以让任何人瞬间就死去,但凶徒却是在他们身上各插了一根细管,并很有可能告诉他们,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