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他二人一眼,觉得这两人之间有些古怪,但也没有多想,便跟帮众吩咐一声,和皇甫殇一道往太湖边上赶去,心中更是存了顺便寻找灰袍蒙面人的想法。
一出南禅寺,皇甫殇便发现了道上死去的柳生一郎,转头看了乔峰一眼,问道:“可是乔兄杀了此人?”
乔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那把魔刀呢?”皇甫殇暗自估计着乔峰的实力,想到这扶桑客的魔刀,奇怪道。
“魔刀!”乔峰眼睛一亮,想到这人出刀之时伴随而出的那股诡异气息,可不正是魔刀吗。但他性子刚猛,与人相对从来都是一双肉掌,当时含怒而出,也没在意这魔刀,如今看来,这刀却是被有心人暗中带走了。接口道:“歪门邪道罢了,某当时杀得痛快,用魔刀贯穿了这人胸口之后便忘在了脑后。”
“……”皇甫殇听得目瞪口呆,暗叫可惜。
说话间,二人已经下了山。
乔峰知道眼前这少年一身实力不在自己之下,有心试探,当即发足疾行。
皇甫殇见了,微微一笑,一招推窗望月,轻易追了上去,和他并肩而行。二人都是当世俊彦,你追我赶,只听得风声呼呼,道旁树木纷纷从身边倒退而过。
乔峰见了,心中暗惊。他这步伐乃是少林绝学陆地飞行术,功成行走如闪电,东西南北任意行。但皇甫殇却能游刃有余的追在身后,只是这身轻功,便是江湖中的一流人物了。
山从天目成群来,水傍太湖分港流。
仙坛古洞不可到,空听余澜鸣湃湃。
二人片刻而至,见了这三百里太湖,烟波浩淼,上接于天,下极于地,穷目远望,天水一线。都觉胸襟一阔,精神为之一振。
皇甫殇暗照先前与水寨少寨主商量好的暗号,在湖畔柳树中走来走去,忽然伸手将其中一片树皮撕下,里面露出四寸见方的一个小铁片来。
乔峰正是诧异,便见皇甫殇拿起旁边挂着的铁槌,在铁片上短短长长地敲了七八下。
不多时,就见从绿柳之中摇出一条船来,船老大光着膀子,正是先前的那位操舟高手,黑衣老者。一眼看到皇甫殇,喜道:“皇甫公子,你可回来了!”
皇甫殇微微一笑,将铁槌挂好,树皮掩上,招呼乔峰登上了小船。
老者心中激动,打了声号子,长橹轻轻点了点,小船划出一道柔柔的波纹,向碧波深处行去。
“一品堂的那艘大船呢?”滑行片刻,皇甫殇问道。
“说来也奇怪,我们正在暗中等你们来着,便见一品堂那帮大爷跑了过来,一改往日的嚣张跋扈,也不催促我们留在岸上的水手,自顾自登船离去了!”老者一脸奇怪道。
“哈哈,这你可要谢谢眼前这位乔帮主了!”皇甫殇看了眼正襟危坐的乔峰,打趣道。
乔峰潸然一笑,虽然坐过很多次船了,但他仍旧受不了这浩浩荡荡的感觉。
“可是丐帮的乔峰,乔帮主……”老者喜不自禁,对救出水寨众人更添了几分信心。别看他不是江湖中人,但往来于太湖多年,消息可是极为灵通,对乔峰的威名早有耳闻。
水寨众人就被关在在太湖水寨深处的一个地窖,并不难寻。一品堂众人这时不知跑到了哪里,留在地窖看守的也没多少好手。这帮太湖水贼都是附近生活不下去的穷苦渔民,只会一些庄家把式,自然是噤若寒蝉,不敢反抗。
这太湖水寨数代经营,一路行来,不多远就是一个哨所,戒备森严之极。那些哨所有些是架在湖面上的,有些伪装成来往的船只,有些却是设在水下,监看来往船只。
小船一路曲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