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起,我从来不知道我会这般惦记这一个人,不顾一切,不顾任何面子。”
皇甫殇想了一想道:“我更喜欢那个无忧无虑的女侠客!”
木婉清道:“可是那个木姑娘她只能在梦中见到你,她活得太可怜了……”
皇甫殇心中一震,禁不住睁大了眼睛看着她。少女已经没了当年的青涩,长长的睫毛覆在眼上,使的她的眼睛雾一般朦朦胧胧,印象中的冰冷孤傲,蒙上了另外一层楚楚可怜的浓雾。看着她,他突然想要把她拥入怀中搂着。
木婉清好似读懂了他的意思,柔顺地将身子靠了过来。一骑芳尘倏然而至,当年留在心底的那个俏皮女子,宛若一朵雨中盛放的鲜花,令人倾倒。
神出鬼差之下,皇甫殇香了对方一口,将木婉清从弄得俏脸通红,眼神一阵飘忽,身子却是不舍得离开对方半点。
皇甫殇莞尔,却见对方白了他一眼,故作镇定的指着下方亭子里的另外一对说道:“钟灵这丫头是被段木头给骗去了……”
“呃……”皇甫殇一脸古怪,“有情人终成兄妹!”
“什么意思?”木婉清奇道。
“你师父没和你提到你父母吗?”
“我父母?”
“对呀,据我所知,你父母尚在人世!”皇甫殇决定先给她打个预防针,省的到时候受不了刺激。
“你怎么知道,我师父说我是在野外捡到的……”木婉清自然不信,将她师父的话说了一遍,又道:“皇甫大哥,你不必安慰我的,我都习惯了!”
“好吧,不过若是见到了你的生身父母,你也不必意外,一切都有我呢!”
“嗯!”木婉清笑了笑,靠着他一脸的幸福。
……
雁门关外,峭壁插天,阴风嘶吼,回响不绝。
两道人影疾射而来,窜上了一块巨石深凹,略作休息。
“周兄弟觉得以这雁门关的军力,若是辽国人打来,咱们能坚持多久?”方腊目露精光,一脸唏嘘道。
对面那人是个极为魁梧的大汉,曾在黄裳手下混迹过一段时间,姓周名桐,是个文武全才,与王寅乃是同窗,皆是名落孙山的穷秀才,只是一个投身摩尼教,一个弃文从武,入了军营。
三年前因为跟着黄裳对付皇甫殇而被朝中太监记恨,一直不能得志,到去年,更是被人陷害,遭了牢狱之灾,出来后彻底心灰意冷,游走浙西时碰到了王寅,进而结实了方腊。
方腊识人之能极为高明,知道对方有经天纬地之才,便下来大力气想要拉入自己的阵营。只是对方乃是道德清高之士,这“造反”二字,迟迟不敢开口。此番拉着对方来到这边疆,便是想要证明这朝廷的腐朽,好为自己造反做些铺垫,拉此人入伙。
周桐叹了口气,这戍边的军队士气涣散,指挥使苛酷残忍,民怨沸腾,若是对方打来,只怕连一日都撑不下来。他心智奇高,哪里猜不到方腊的意图,一直没有离开,也是想要劝说对方放弃那个念头,只是如今却不知如何开口。
方腊心中冷笑,继续道:“听说辽人在北边与女真人大战,以周兄来看,女真人比之大辽又如何?”
北边的战事已经持续了数年,他岂能不知,“辽人安逸享乐惯了,只怕不及对方凶残!”
“若是我大宋与女真人联手灭了大辽,你看如何?”方腊意味深长的道。
“这,这是与虎谋皮!”周桐脸色涨红,一眼便看出了此举的不妥。
方腊摇了摇头:“但朝廷已经打算这么干了!”
“什么?”周桐面色一变,“朝中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