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说道。
“哼,不理你了。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原来你这么坏。”唯真羞红了脸,把头别了过去说道。
“不闹了。真儿告诉我这些天你们的事吧,有没有遇到危险?”魏增询问道。
“还好没遇到什么麻烦。齐先生从一些大户人家要来了一些粮食吃食也算够了。只是这连日里总有人生病死去;更有人失去信心不想走了,躺在路边就等一死。有时候我医得了他们的身体,却医不了他们的心,感到有些悲伤。不过齐先生经常给难民讲一些道理,让难民有信心走下去,齐先生现在成了难民的主心骨,不然队伍早就散了。”唯真说道。
“乱世人苦,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不是可以普度众生的菩萨;也不是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权臣。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能救多少人便救多少人,不要过多纠结。此去毅山还有很长的路,最后能有多少人到,还是一件说不准的事。说最后剩不下一个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真儿我知道你很善良,但你也要知道一句‘知天命,尽人事’。我们要尽力帮助他们,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魏增面色凝重地说道。
“魏哥哥,这些我明白。做人要坚强我也是知道的。”唯真有些敬仰地看着魏增。这便是当初把她从无赖手中救下的魏增,也是数年来对她无微不至的魏增。一直这样冷静从不表现自己的软弱,但内心里有最深厚的情感和对生活的热爱。看似有些冰冷,但从不让人失望。
“夫君,夫君,为父为君。有你在真好!”唯真心里暗道。
“真儿呀,我知道我很英俊,但你也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你放心,今晚休息时我会让你看个够的!”魏增见此又调笑道。
“哼,不理你了!”唯真听此把头埋在魏增的怀里不说话了。
魏增大笑一声,又扬鞭纵马疾驰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