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根炭棍的大槐树,魏增来到了以前的家。篱笆早已经毁坏尽了,一侧的墙已经坍圮,屋子顶部也只剩一半还在。屋子里没有人,但至少还有往昔的一些印象,算是一种细微的依托。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暗了下来,魏增跪在母亲的坟前叩首跪拜。这时的魏增已经恢复了平静,虽然面色不好看,目光中也是悲伤加愤怒,但至少这称得上平静,尽管是表面上的。
“魏哥哥这就是阿姨的墓吗?”唯真走到了魏增旁边,也跪下拜了几拜。
“是的。三年前我亲自将妈妈葬在了这里。”魏增回答道。
“魏哥哥你要节哀,接下来我们还要生活呢。我想阿姨也是想看你快快乐乐的生活。”唯真劝慰道。
“我已经不伤心了,其实在到之前,这里的景象我也已经猜到了,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而已。现在确信了,我也就不伤心了。我现在还有别的事情要做,确实没有在伤心的时间了。”魏增答道。
“那魏哥哥你打算接下来干些什么呢。”唯真问道。
“报仇!此次我家乡的灾祸全由那力量教派和靖难军所为,我魏增立下誓言今生与此二者的仇恨不死不休。”魏增说着,眼睛瞪起,怒火中烧。
“报仇。”唯真见到魏增目露凶光也是心中一惊,说道:“魏哥哥是打算找力量教派和靖难军拼命吗?这可使不得呀。那力量教派和靖难军人多势众,魏哥哥虽然厉害但也难以跟那么多人对抗呀。”
“我还没有疯掉,自然不会做那送死之事,再说那样也报不得仇。”魏增说道。
“我说也是,魏哥哥怎会做这些不明智的是呢。”唯真抚了抚胸口,舒了一口气,然后问道:“那魏哥哥你刚才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想要报仇自然是要诛杀首恶,我今后定将想方设法除掉这力量教派和靖难军的首领。”魏增恨恨的说道。
唯真心道:“这靖难军和力量教派的首领又岂是好相与的角色,魏哥哥作此决定今后定当危险不断了。不过还好魏哥哥还算冷静,以魏哥哥的机智今后当可化险为夷。”
“魏哥哥不管今后你要做什么,我都会跟着你,想办法帮你的。魏哥哥想要报仇,嗯,魏哥哥的事就是真儿的事,真儿虽然力弱,但也会帮魏哥哥杀那些坏人的。”唯真说道。
“真儿,你真的要跟着我吗?”魏增听唯真如此说,回应道:“其实真儿你生性善良,让你这样跟魏哥哥去打打杀杀,也是很不好的。魏哥哥就想给你找一个好人家嫁了,让你过一生平平安安的生活。其实这样,比跟着我冒险要好得多。”
“魏哥哥,你这是要赶我走吗?我要一直跟着魏哥哥。不管前路有多凶险,只要魏哥哥在身边,我就不怕。如果哪一天魏哥哥认为我是拖累不要我了,我也绝不会缠着你的。”唯真很坚决的说道。
魏增沉吟着,然后抬起头看着唯真,说道:“既然这样,那我绝不会负你。”
唯真听此,心中感动一把抱住了魏增。魏增回应,紧紧环保唯真。两人就此相拥。
古查一站在远处看着魏增和唯真,这一次他没有跟过去。因为上次的事,唯真数落了他很多次。古查一也替魏增担忧,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最后看到魏增和唯真两个人抱在了一起。古查一明白了些什么,心中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但他还是不懂,他不知道看着两个朋友关系更进一步,自己为何不是替他们高兴,而是这种酸溜溜的感觉。既然不懂那就不多想,这是古查一的一贯作风。
当天夜里三人就栖息在魏增以前的家里。夜晚大风做起,不多时便乌云漫天,星星月亮都失去了踪影。然后雷声闪电夹着雨点就落了下来。魏增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