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面,出了任何事情我都替你们兜着。”范拘义说道。
“拘义兄能够这样做,实在是太好了。军队就是骨干,赋税就是血脉。骨干坚实,血脉流畅,就算割下几块肉,也只是痛上一会儿罢了。趁此机会,让江南豪门见识一下拘义兄的魄力,以后他们想要闹事,也要掂量掂量了。”富祖慈赞成道。
“顾祥利已经率军前往荆襄去了,不久我也要回到符武城了。江南各地的事情也就交给诸位了,只要我们能够齐心协力,现在这点危险算不了什么的。”范拘义最后说道。
江南的重臣们听到范拘义的话,人人都表示忠心,并立下誓言:必与江南共存亡。
一番大事议定之后,范拘义的心腹们,都急忙赶回各自的任上去了。江南的局势不容乐观,他自然是不能偷懒的。
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富祖慈把那本厚厚的名册拿了出来,对范拘义说道:“既然拘义兄打算硬起来,我想这次东南士林闹事的人,也是该好好惩处的。”
“这件事牵扯甚广,现在不是翻旧账的时候,如果惹得人人自危,只会让形势变得更坏。因此这一次的闹事,也只能先放放了。不过这个名册上的人,你要好好监视着,一旦落实了通敌叛国,只要证据确凿,就可以直接诛杀。”范拘义说完,便把名册拿了过来,放到了书案最里面的一个抽屉中,示意富祖慈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了。
富祖慈心领神会,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后富祖慈便按照范拘义的吩咐,继续巡查江南,扫平一切不稳定的因素。
秋高天深,北方已经逐渐变得寒冷了,但是大江一线还是一片翠绿。
经过几个月的进攻,柏正规的主力部队,已经攻打到了大江中部的稽留山。只要将大江边上的襄樊城攻克,江南首府符武城,就完全暴露在了铁血军的兵锋之下。
柏正规是抱着必胜的决心而来的,这次进攻襄樊城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没有丝毫的懈怠。沈德清也是时刻洞察着局势的发展,为柏正规出谋划策,只为取得这次关键战斗的胜利。
只是范拘义也同样集结重兵,死守襄樊城。更有江南水师,从大江之上策应,使铁血军的进攻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乌德立从徐淮进攻东南,几次想要突破大江防线,都被江南的水师阻截了。江南的水师实力强大,乌德立率领的老秦兵战斗力极强,但面对着涛涛的江水也是一时无可奈何。不得已,乌德立放弃强攻东南的打算,派出细作,联络对范拘义不满的士林中人,和江南的几家豪门大家。
果然不久之后,乌德立便得到了回应,闽中的朱家已经决定归附铁血军,只要乌德立能够保护他们朱家现有的利益不受侵害。
乌德立接到消息之后十分兴奋。他知道朱家在江南影响力是极大的,朱家许多子弟都在江南为官,得到朱家作为内应,乌德立进攻东南,就方便了许多。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乌德立命令一万老秦士兵分成数队,按照朱家传来的消息,向江南水师防守薄弱的几个区域潜伏过去。只要能够突破大江天险,乌德立有自信,一举将东南的守军彻底击败。
秋天大江的水很平缓,几里宽的江面上,一切都是静悄悄的。只是在黑暗之中,数千老秦兵划着船只,向大江对岸行驶过去,只有远方的一道微弱的火光,指引着他们前进的道路。
“朱家传来消息了,范拘义为了抵挡柏将军的进攻,已经把江南水师派到大江中部去了。前面的营寨之中,不过只剩几百老弱病残。你们记住了,等一会儿攻上岸去,立马就杀光他们。不要乱走,我们要依靠那个营寨防守,接应乌将军的主力的主力过江。所有人都噤声含枚,不论是谁,要是泄露了我们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