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拨开杨九的衣襟,探手而入,而指尖所触却让他不禁一顿。
除去外袍,这人竟然只穿了一层亵衣!而且似乎是夏天的料子,透过轻薄丝滑的面料,男人的体温几乎不打折扣地传递给了他,在这冬日,简直要将人灼化。
停顿只是短暂的,云无岫开始摸索起来。
杨九注意着怀中青年的神色,他所期待的羞怯和局促是半分也没有,真叫人黯然神伤哟~“再下面一点。”
云无岫毫不犹豫地配合照做了,但是受姿势的限制却难再深入,动作难免就大了一些。
“那两个人在做什么?”
“别看!啧,简直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啊……”
杨九一阵脸黑,麻蛋劳资背对着你们的吧你们都脑补了什么?!凸(艹皿艹)
杨九猛地一回头,狠狠地瞪了身后几人一眼,那狠厉的表情着实吓到了几个吃瓜群众,而还不等他们回神过来,眼前却是黑影一闪,再定睛看去,刚才站在那里的人已经不在了!
“我们不是撞鬼了吧?”不明觉厉,毛骨悚然。
不过这些都不关杨九的事了,他此刻已经抱着云无岫飞到了一个三层阁楼的屋脊上坐了下来。因为坐下方便调整姿势,云无岫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柱状物(OvO你们一定没有多想对不对?),拿了出来,却又突然被抓住了手腕。他抬头看向杨九,没有疑惑也没有不满,一贯的波澜不惊。
杨九定定地看了云无岫两秒,随即低声一叹。“哎,难道本王的魅力对你就没有一丝一毫的作用?有时候看到你我都在考虑要不要找个俏和尚试试手了,看看,究竟是和尚比你更无欲,还是你比和尚,更无情?”
云无岫淡雅地一笑,“王爷言重了,无岫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亦有喜怒哀乐、所思所求,不过大抵,比一般人淡薄了些罢。”
杨九松开了抓着云无岫的手,转而捏住了怀中人光滑的下颌,微微抬起,笑得邪肆而风流地问:“那,本王可能引无岫喜乐,为无岫思求?”
云无岫但笑不语。
杨九故意惋惜地一叹,“无岫你作为后院争宠的一员,连起码的讨好都不会,真是等着被关柴房么~”顿了一下,杨九看着放眼望去灯火通明的夜景,“以前,本王似乎很喜欢你的样子,你说,不争不抢的你是怎么坐到现在这个位子上的呢~”
云无岫同样偏过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夜景。“王爷错爱,无岫感激。”
“是么。”杨九轻如叹息的声音随着夜风散去,他忽而又抓住了云无岫的手,准确地说,是抓住了云无岫手中的竹管,对着竹管的一头一扭,然后打开盖子,又对着某处按压了一下,随即,一道极弱的光线朝着空中射出,一朵三色的小小礼花绽放开来。
“真美。”未想云无岫突然有此赞叹。“都说楚先生的礼花是一绝,见微知著,果不其然。”
杨九不应,却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不在府上的这段时间过得怎样,没被苍蝇纠缠吧?”
“王爷说笑了,这个时节,怎么会有苍蝇呢~”
杨九低笑两声不再多说。他可不相信这么久了安茹雪会一点动作都没有!管他是当初安茹雪塞进王府的原御林军统领曲高扬,还是又派来的小跳蚤,但杨九就是没由来地觉得,不论哪种,只要安茹雪有了动作,云无岫就是能发现!即使对方只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手无缚鸡之力的战五渣!
二人没有了交谈。从放出信号弹后没过多久,便有一道气息快速地逼近过来。待来人停下后,便能看清正是被人流挤散了的赤阳,和被他抱着的轻尘。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