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的手,不禁一颤。“唔。好凉。你丫就是算好了本大爷会在今天出现所以不要命地修炼了吧!卧槽,要是劳资哪天突然不见了,你再这样自以为是迟早狗带!狗带知道不,就是英年早逝驾鹤西去立地成佛……”
北冥幽狂突然一声哼笑,带着几分挑衅地看着杨九:“你不是神子吗?”
“神子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当劳资万金油吗!“好了闭嘴,乖乖接受治疗,药不能停。”
“……”
随着九幽阴力的消去,北冥渐渐恢复到正常人的体温,甚至还要更甚一筹,周围的雪花在靠近前便会融化。就连他脚底的积雪都薄了一层。舒适的感觉让他的表情逐渐放松,为他治疗的杨九看着闭眼翔受的北冥,不由弯了嘴角。平时要是有这么乖巧该多好……不过那也就不是教主大人了吧……
“你什么时候离开?”收了手,杨九对北冥问道。
“明日。”
“真是薄情。总是把我当手纸,擦完屁股就扔。”
北冥挑眉,“你有时间见本尊?”
“唔,还真是,我还要陪小月月呢。”杨九望着远方,微黄的晚霞落在他的眼里是如此温暖而明亮。
“……你心爱之人。是月弦吗。”疑问句,陈述语气。
杨九微笑。“怎么突然开窍了?”
“直觉。”
杨九一愣。“现学现用挺溜的啊!”
北冥幽狂却没有顺着杨九的话说下去。他心里突然有了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乱糟糟沉甸甸,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有些烦躁。
直觉吗?或许不是呢,你不会知道你在提到月弦的时候,幸福得有多么明显,又多么自然而然……
“月弦很好,你一心待他吧。”
“他很好,我很爱他。”杨九斩钉截铁地回应了前半句话,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缘由。“呼——不说了,我走了。”
那一刻,夕阳彻底西沉,除却天边那一抹红霞,光线开始快速地褪去。
杨九看着突然抓住自己手的北冥幽狂,一脸的莫名其妙。“还有事吗?”
然而北冥却又松开手,站了起来,微微抬头仰视眼前快要消融到黑暗里的男人,淡淡地道,“无事。”然后飞身离开,消失在幢幢房屋之后。
没事个屁!没事干嘛露出那样的表情……搞得跟诀别似的吓得劳资都不敢说话了好吗!
杨九在心里骂骂咧咧的,随之也离开了。进了千雪谷,到了内院中千雪门主的院子,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门口。
“进来吧。”
推开门,杨九打着哈哈,“醒啦?”
“已经很久。”
“是啊……陪了小屁孩一下午,刚才又遇见北冥幽狂了。”
月弦盖上手里的火折子,罩上灯笼,走到桌边,和杨九并排坐着。“你何时与北冥冰释的?”
“正道大会的时候吧。做了笔交易。他的九幽阴力我有办法。”
“九天阳力?”
“不愧是小月月!这么聪明我要香一个作为奖励!”杨九永远是正经不过三秒,立马就撅起嘴要占月弦的便宜,但是这一次月弦却没有如他所愿,后倾躲开了这一吻。
杨九大为疑惑。眨着眼看着月弦。
“你说过心悦于我。”
咦?这是什么节奏?杨九实力蒙圈,但还是立马点头表白。
“但你以后还会找一名女子结为连理,我不是一个承欢的娈童。”
杨九大骇,随即惊怒不已!一把抓住月弦瘦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