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见木头似乎有些吓到,这才缓了缓脸色,认真地教训道:“公子不是那样的人!姐姐不知道你为何想要跟轻尘比较,但轻尘再好,也只是公子身边一个伺候起居的侍童,这样的人,以公子的身份定然是要多少有多少!木头,告诉姐姐,你是想要成为公子身边千百人中随时都能被代替掉的一个,还是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昂首挺胸地站在公子身边,成为公子的左右臂膀,变得无可替代呢?”越说到后面,连悦的声音也不经意地拔高了。这番话,既是说给木头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连悦此言不啻于当头棒喝!木头惊愣住了,良久才缓过神来,对着连悦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对不起,悦姐姐。木头懂了!”
那个羞涩、惶惑而自卑的少年,眼神悄然变化着……
连悦观察不到这么细致,但她见木头振作了起来,便欣慰地笑了。
两人离开的时候,木头朝着马车离开的方向又看了最后一眼。尚还稚嫩瘦弱的拳头不由握紧。
而同时,幽冥山,幽冥教,教主书房内。
北冥幽狂捏着手里拇指大小的信笺,脸色一如既往的孤冷,看不出什么特殊情绪。
“还真是,要‘悠着点’了。”北冥幽狂想起杨九对他说过的话,如此喃喃到。
另一边,杨九三人,却是一路高歌着朝着早就定下的目的地——西宁城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