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了。
哎,真是越来越像偷情的了,介尼玛,说多了都是泪啊!
…………
车厢里,杨九继续顶着乌云可怜巴巴地缩在一边。
半夏在外面赶着马车。忍冬在杨九对面,偷偷扫了一眼高冷的自家主上,然后看着杨九,有些好奇却不怎么奇怪——反正杨九一会儿一出戏的间歇性抽风他也已经有些习惯了。
出了城,杨九焉撘搭地下了马车,准备跟三人挥手告别,却不料他前脚刚下车,下一刻却被人抓住了手腕。
杨九疑惑地转身,看着高高的车舆上,半蹲着的月弦。
而更让杨九惊诧的是,月弦竟然伸出手替他捋了一下耳边有些散乱的头发!
这个举动无疑不是十分亲密的!对别人来说是如此,对月弦来说简直可以算作匪夷所思了好么!
杨九受宠若惊啊有木有!
“月,月……”难得的,杨九居然有结巴的时候!
似乎是觉得杨九的反应意外的纯情好玩,月弦的唇角勾起了昙花一现的弧度。那一瞬间,杨九只觉得天地失色……
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夺去了。
没错,是“被”夺去了……
天呐!月弦竟然主动亲我了?!!!谁来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仅杨九惊了,立在一旁持着缰绳的半夏和掀开车帘露了半个脑袋出来的忍冬也都是目瞪口呆!
这两只虽然在男女之事上,除了医学了解,其他都是白纸一张,但亲嘴是表达爱意的这种常识他们也是有的好吗!!!
所以说,主上大人您为毛会突然亲杨大哥啊啊啊!
而月弦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兀自亲吻,一个浅尝辄止的唇吻。
一吻结束后,月弦淡定地评价到:“好像不错。”
杨九眸色一暗,就着这个便利的姿势,狠狠地回吻了过去。将车舆上那个点了火的男人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脚尖一点,两个人便钻回了马车,几乎同时,完全懵逼的忍冬便被扔了出来……
可怜的小药童,在快要坠地的时候拼了命地折身才险险停稳。看着还在晃悠的车帘,小家伙简直快要内牛满面!
而车厢内的两人,则纠缠得火热。
杨九已经暂时放过了月弦已经红肿的嘴唇,开始进攻对方敏感的耳垂,还时不时留连那美好的脖颈、脸颊、手指……反正能露出来的地方都被他光顾过了。
杨九的动作,霸道却也温柔,这些地方他可不好留下什么印记。虽然,月弦之前的举动已经宣告了他们的关系,但是占有欲极强的杨九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月弦!
“小月月,这还只算‘不错’吗?恩?”
月弦用略微急促的呼吸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杨九满意极了,也难受极了。这种难受是内心和身体的不配合造成的。
难受的杨九像头受伤而暴躁的野兽一般,饮鸩止渴地嗅着月弦带着药香的清爽体味。
忽而,杨九一把扯开月弦的衣襟,不顾月弦的惊诧和阻止,吻上了那精致美好的锁骨。
月弦心里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微微皱了皱眉。等杨九咬够了舔够了,他低头一看,锁骨上紫青色的吻痕简直暧昧得让人忍不住脸红心跳……
月弦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目光。
杨九温柔地替月弦整理好衣服。
“可惜了,为夫盖的章也留不了几天。”语气神态,全是遗憾。
“我会想你。”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