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脚地走到了木板床前,蹲下身子,一点也不在乎离歌身上的血迹和脏污,将男人搂进自己的怀里。正要抱起他,杨九却突然发现怀中人的手脚异常得趴软。
[主银,他的手经脚经都被挑断了!]
小白:主银……?!!!
小白发誓,不论是这段时间相处以来还是他读取的杨九以前的记忆,他的主银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恐怖!恐怖到明明没有真正的情感的他都忍不住噤声!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暴跳如雷。
杨九就那样半跪着身子,温柔地抱着怀里一动不动的男人,若是没有看到他额角偾张的青筋和那毫无感情的眼神,你甚至感觉不到他情绪的波动。但是如果,这个时候有其他人在场的话,定然会被那冰冷的犹如从阎罗地狱中爬出来的阴冷所捕获、吞噬……
但是,很快,这所有的异常又悄然褪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杨九吐出胸中一口暴躁的浊气,让自己看上去尽量柔和一点。然后伸手拍了拍离歌的脸,在耳边轻轻地,轻轻地唤。
“离歌,乖,醒醒,我来接你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