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到地上,却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
“其实我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那些话都是真的。但是一想到你可能会在意,会误会,就忍不住想要解释,想要撇清关系,先抛开我的人品不谈,我真的没想到我会这么在乎你的看法……小月月,你说我该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
仿佛自言自语的呢喃,如同情人耳语。赤身的杨九,独属于他的味道愈发浓郁,温热的气息吹在敏感的耳边,月弦觉得有些难受。昨天那让人神志不清的感觉又来了……
“虽然不重,但这也是内伤,你没有内力,我替你化开。”月弦突然开口道。
对于月弦的转移话题,杨九神奇地觉得自己居然有所预料。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的默契和了解,让他失笑。
“不用的,我到底让你不舒服了,算是惩罚吧。反正也不严重~”
老天,月弦那一下真的不重,可为什么杨九腰上的淤青辣么严重?这还不是杨九这个人渣为了追求效果,在用手捂住的那一下玩了一次自残!他哪敢让月弦检查,万一暴露了怎么办?!
小白:……→_→
月弦深深地看了杨九一眼。
杨九笑得温柔深情,却心虚得要死!月弦不太明白****人欲,却不代表傻。
敲门声再次起到了完美的转折作用。
“进来吧小冬子!”杨九赶紧自救。
但就在门被打开前的那一瞬间,杨九赶紧凑近亲了一下月弦的侧脸,然后迅速放开怀里的人,拉开一小段距离,笑得跟偷腥的狐狸一般,看着怔忪的月弦。
忍冬进来,看着面色有些僵硬的主上,又看了看一脸灿烂的杨九,疑惑不已。
“扔给他。”
“哦。”忍冬接到命令,正准备把东西交给杨九,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家高冷的主上说的是“扔”给他!
主上生气了?为啥?刚才自己走的时候好像还不是这样的吧?!
杨九却笑眯眯地从忍冬手里拿过了一个小木盒,得意地看着月弦,隔空对木盒送上一枚香吻。
月弦的眼神越发冷了,临走的那一眼简直跟冰刀一样。但杨九就是看出了娇嗔的意味——别问他怎么看出的,反正这个自恋的家伙就是这么觉得!
自认为完美收场的杨九,拿着药膏就回到屏风后面,正看到惊慌的轻尘往被子里面缩。
杨九眯了眯眼。他不会看错,小家伙哭了。
他实在莫名其妙。自己和月弦针锋相对,一次也没有把他拉下浑水吧?自己还顺道替他挡下一击呢!怎么就哭上了?
杨九皱着眉头走到床边,二话不说就把少年从被窝中拉了出来,仔仔细细地掖好被角。
“你哭什么?跟你没什么事。你身体还没好,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瞎折腾。”然后转身绕过屏风,将桌子上的药端了过来。
“药还热着,喝吧。恩,你太听话了一点,要是真的受不了这东西,拜托我给你买些糖来也是可以的哦~”偷香成功而心情不错的杨九循循善诱道。
眼角红红的轻尘摇了摇头。撑着身子靠着床头坐了起来,纤瘦的手臂伸出被子就要接过杨九手里的药碗。
杨九看着那刚才还抱在怀里触感不错的肌肤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眼波一动,推开了轻尘的手,将药碗放在床头柜上。再把轻尘塞进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抓过枕头垫在轻尘的腰后。
这姿势看上去好受多了,杨九满意地点了点头。拿过药碗,坐在床边,用瓷匙舀起黑乎乎的药水,放在唇边感受了一下温度,然后吹了吹递到了轻尘的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