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满满地想办法和我修复母子关系了吧。至于太极端的行为,我就算再刺激她一点,安茹雪应该也做不出来的,即便她再怎么充满野望心计,可也还是个,母亲。]
小白拉长了一个哦表示悟了,然后忽然感慨:[总觉得主银这样玩弄人心……]
[哼哼,很腻害吧~~]\( ̄▽ ̄)/
[……很难相信主银之前也是个缺爱的职业乞丐。╮( ̄_ ̄)╭]小白并不避讳提到杨九的过去,相处这么久,他了解自己的主人是真正意义上的没心没肺。
[诶,好过分啊,缺爱神马的,你当我是三岁熊孩子吗!]杨九不满小白的措辞,严肃抗议!不过还是有在思考小白的话啦——唔,好像还真是,自己早早就没了父母,这剖析亲情的言论听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是不是不科学?!
[大概,天生的吧。]杨九说。
小白说哦,然后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他相信了,虽然这个回答听上去很敷衍,但,人心本来就是极其复杂而又诡异的存在,他想,可能真的是天生的。只是,这样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不幸,是因为肤浅的人才快乐,才可以傻傻地去感性,去爱。
幸,是因为性本凉薄,才适合祸害千年。
另一边,慈宁宫内。
杨九走后,安茹雪便开始沉淀自己的情绪,过了一会儿她唤来了自己身边的嬷嬷,吩咐到:“找人去调查一下佑儿身边那个叫云无岫的男宠。”
“是,奴婢这就去办。”
“等等!”安茹雪突然叫住,柳眉微蹙,补充到,“让他们小心些,切莫让佑儿发现。”
嬷嬷微诧,这要调查自然讲究不露痕迹,可既然太后特别交代了,那看来这次的保密程度太后是格外重视了!这些想法嬷嬷也只是在心里快速地过了一遍,然后应下告退去办理了。
嬷嬷离开后,安茹雪也没有再叫宫女进来伺候着,捧着已经有些温凉的手炉,静坐沉思。
她刚才的反应,自然是因为杨九那一番话确实触动到她了,她怒归怒,可在心底深处也安心了许多。这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亏欠了他的,本来就不是个脾气好的,会心有怨怼也很正常呢……呵,到底是个孩子吧……
既然生了隔阂,自然就要安抚拉拢了,不管是出于太后的身份,还是出于一个母亲的身份,她都不能忍受自己的儿子和自己离心!所以自己这些动作,如今自当更加收敛着些,可不能再触到佑儿的霉头了!
至于那个云无岫……
起初佑儿因他不应召,自己也不过是听之其名而已,并未放在心上,可如今佑儿故意在那番气言之中摘出此人的责任,反倒让人注意了呢~若非放到心上,怎会在争吵置气中还不忘为其开脱?一个男宠,何以让佑儿如此上心?
想到这儿,安茹雪眼中闪过一抹阴冷的杀机。
若是杨九知道了安茹雪在捕风捉影中读出猫腻进而产生了这一系列的阴谋论,他恐怕得说一句,不愧是在宫心计中笑傲到最后的女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亲爱的云公子,打乱你悠哉的步调,你的小尾巴还藏得好吗?^_^
翌日,寅时,即凌晨三点,佑王府。
杨九穿着崭新的朝服,顶着一张便秘脸看着大门处恍惚在灯火中的一片人影,真是觉得更烦躁了,完全没有一点成为高级公务员的新鲜感和激情!
因为是第一天,杨九觉得还是应该去踩踩点,方便之后偷懒,所以今天才这么老实地起了个大早。不过,真的是超级不爽啊……虽说有个人造人的身体,大脑的疲劳感也相对很低,但这种不爽的感觉到底是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