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吴承将自己的那封信拆开,然后将里面的一张纸给抽了出来,它上用毛笔写着四个大字,字体刚正有力,笔划如刀,给人一种厚重,却又锋锐的感觉。
让人拿着这张字在观众席前转了一圈,在大家都看清之后,再拿回来装回信封之中。而后,吴承让人拿来漆泥,将信封封上。
而后,吴承示意自己的保镖上前,拿下张大师的眼罩。
而后,在主持人的询问,以及吴承的首肯之下,张保胜拿起这张看起来没什么奇特之处的信封看了看。不仅横着看,还竖着看,还透着灯光看,他说这是确认一下里面有没有东西。
吴承见此倒是不以为意,一脸微笑,静静看着。
而后,便见张保胜放下手中的信封,和众人道了声歉,说是要去方便,顺便休息十分钟,一会再回来发功。
听到他这么说,大家都有些激动,特别是好奇心比较重的蓝洁英。
不过吴承却是将自己的保镖派到他身边看着他,不让他有和其他人接触的机会。张大师没有任何意外,答应了吴承的‘无礼’要求。
看到张保胜前去方便,那位主持人便请吴承进休息室休息一下。
吴承摆手道:“不用了,在这等着就行!”
看他这模样,大家就知道,他这是准备在这里盯着。
有些人也隐隐觉得,他这不是来见识的,而是来找事的。
不过,吴承本人却是没有这种上门踢馆的觉悟,只是一脸微笑地接过主持人递上来的开水,却没有去喝,只是放到了一旁。
一会后,张保胜从洗手间回来,然后对吴承笑了笑。
吴承看向自己的保镖,保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他没有和任何人接触,吴承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接着,张大师挽起袖子,开始对那封信封‘发功’。
所谓的‘发功’,除了用鼻子闻之外,还有将信封卷起,然后用一条橡皮筋将信封给箍紧,只有一根手指粗细。
当然,这是征求过吴承的同意之后才能做的事。
然后,他开始拿着那拳被他箍紧的信封放在鼻端上轻嗅。
如此这般,过了十几分钟后,他掏出一条手帕擦了擦额上根本就不存在的虚汗,表示要去休息室休息几分钟,因为发功太耗精神。
当然,去之前,他将那卷信封放回桌子上,用一个玻璃罩给罩在其中,然后对大家说,他的发功还没有结束,在他离开的时候,不希望有人去碰这个玻璃罩,因为这样会影响到他的发功。
听到他这么说,吴承唇角便微微扬了起来。
就在他走进休息室的时候,吴承在众人地惊呼中,直接伸手掀开了玻璃罩,同时一脸嘲讽地对冲上来想要阻止他的主持人说道:“难道你们没看出来,这封信,已经被他给调包了吗?”
众人发愣,而后吴承示意那位主持人拿起那卷信封,示意她将那信封拆开,“如果真的是我看错了,那么一会,我向张大师道歉,并给张大师所在的研究所捐赠一亿华元当赔礼!”
听到吴承如此牛气的话,众人不由发愣,而那位主持人则不由颤抖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信封拆开。
当台下的观众看到那位女主持人从信封里面抽出一张白纸时,都不由愣了,而后哗然。
此时,吴承抬起手来,众人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过去。
他扫视了眼众人,说道:“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想说一句我所看到的事情。其实这是一种很简单的障眼法,我相信,我的那封信此时正在那位张大师的手中。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话,一会可以在张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