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不能帮到李更新什么,但……我觉得自己只要站在李更新身旁,似乎就,就,就……”米荼的话说到最后,就了半天也没就出什么实质内容来。
慕凝雪一边帮米荼盘头,一边在起身后笑着说道:“我的米大小~姐啊!你觉得咱们两个黑暗料理小公主,小魔女去了能帮……呜……”
把珍珠卡子抿在嘴边,慕宁墨手里捧着米荼的头发梳理着。
“米荼大小姐~你啊!那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你正富足他正少,他为饥寒你为娇。嘿嘿,我就算分你一支珊瑚宝……”
慕宁墨话音中淡淡的讥讽话还没说完。
米荼突然极为平静的摸了摸自己晚礼服的腰身儿,淡淡的肉肉感似乎给了米荼无限的动力般说道:“那我还真就安他半世凤还巢!”
一句话说完,慕凝雪和米荼二人同时在梳妆台的镜子里对视着对方的眼睛。眸光流转,其中意味似乎只可意会不能言传。
分我一支珊瑚宝,安他半世奉还巢这句话是传统京剧锁麟囊中的唱段。
故事虽然说的是:登州富家之女薛湘灵出嫁,花轿于途中突遇大雨。桥人送入春秋亭暂避。
这时载着贫女赵守贞的另一架花轿也避入了其中。因为亭间狭小,两架花轿的从人便退到了别处,仅留二女独对。
薛湘灵听闻隔壁花轿内的赵守贞哭声隐隐,便问之何故。
贞只叹贫贱夫妻百事哀戚,为前程堪忧。
湘灵仗义怜惜,从嫁资中取内贮珠宝之锁麟囊相赠。雨止,二人别去。
转眼六年。
洪水洗劫登州,湘灵与家人失散之后逃难到了莱州。
为求生计,薛湘灵只好在当地绅士卢家为奴。
一日陪刁蛮小公子天麟在夫人曾嘱勿上的小楼下游戏。公子却故意将球抛入小楼上,逼薛取球。
湘灵不得已而为之,却见己当日赠贞之锁麟囊供在香案上。不觉悲泣……
原来卢夫人即赵守贞,当年夫妻两个便是凭着锁麟囊内含之物迅速起家,如今既知湘灵为赠囊之人,好生感慰,敬如上宾,并助其寻得母、丈、子、夫,终于合家团聚,两家亦结为百年之好。”
一则故事,被米荼和慕凝雪之间的对答所借用。而这其中似乎又透出了一缕缕别样的意思和味道。
“我要是你,绝对不会把终身的筹码压在他身上……”慕凝雪说完话,盈盈一笑。
米荼看着梳妆镜中的自己,抬手拿起眉笔在自己眉宇间轻轻勾勒。
慕凝雪笑着说道:“差不多了吧?您这个都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可以了吧。来,这条海洋之心配你正合适!”
米荼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自信的点了点头。此时的自己仿佛就如同穿上水晶鞋的灰姑娘。
站起身子,米荼刚要朝着门外走去。慕宁墨苦笑了一声说道:“你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算了。我还是送你过去吧。你现在应该是坐在南瓜马车里的公主才对啊!”
“谢谢……”
“咱们两个说什么谢谢?”
……
“今天五环……这也太堵了吧?”米荼焦急的扭头看着车窗外的五环路。焦急的眸子里隐隐泛着丝丝血红。
慕宁墨双手扶着方向盘,手指尖轻轻在方向盘上敲击了几下,无奈道:“路怒是病,得治啊。”说话间,伸手戳了一下屏幕的显示屏。
“嘟……嘟……嘟……”
车中的音响回荡着电话正在接通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