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是极大,若蛇余公子与淮伯交恶,就不适合领军了。”
王越大笑起来:“国君。那蛇余公子虽与淮伯一场大战,可却都是误会,如今大战过后,误会已消除,不仅如此,今日我去淮水神宫作客淮伯。淮伯还道蛇余公子之才,有昔日一人之力扶大象之天倾的商龙君之风,还欲请我为他媒人,将淮水神宫最出色的后裔嫁给蛇余公子呢。”
“淮伯竟是如此看重蛇余公子?还说其有商龙君之风?”庸王忍不住在殿上站了起来,激动道:“既是连淮伯都如此说,那蛇余公子之才,定然非虚。”
王越接着道:“国君可知蛇余公子是如何击败神庙军的?”
“愿闻其详?”
王越道:“蛇余公子采取了全新的战法、战阵,仅仅是一瞬间,就将神庙军的战阵打垮,据说神庙军十乘兵车,仅仅是战阵接触不到几十个呼吸,就因死伤大半而直接崩溃了。”
“国君请蛇余公子领军为帅,却还有两大好处。”
“一者连淮伯都欲与蛇余公子联姻,其对蛇余公子必定会倾力支持。”
“不说仅神庙就可拿出一国之兵车,更在于有淮伯于淮上之影响力,我听说淮伯及淮伯神庙历来就是淮上五国之中枢维系,此次会盟若有淮伯出面,则自当无有大阻力?”
“另一大好处那就是蛇余公子欲败蔡国,必定将其精妙战阵全数传授给国君之国师,日后击败蔡国,庸国也可得一能战胜万乘蔡国的精锐之师。”
“不错,不错,若是那样,寡人何惧蔡国?”
庸王说着,与王越拱手一礼道:“还须劳烦先生去请蛇余公子,当然蛇余公子此等大才,连淮伯都欲与他联姻,要请动其为我淮上做此大事,恐是不易,先生可知蛇余公子有何想要的东西吗。”
王越稍微一思,明白这是在提前商议酬劳,庸王的意思很清楚,请他领军为帅,也就是应对此役的事,此事一完这个帅就当卸下。
也就是说,为帅领军并非报酬,自须以其他报酬酬谢。
如此想着就道:“蛇余公子乃是蛇余公室之后,蛇余公室自国破之后,念念不忘的就是复国了。”
“复国?”庸王叹了口气:“此次请蛇余公子领军,若为我淮上立此大功,封他一小邑为大夫,寡人尚且都可以许之,此又是五国事,和诸国国君商议一番则更是不难,但复国这却是难了。”
王越大笑道:“此事一点都不难,复国是何等大事,非是一日之计,岂能一日图之,其但有一邑之地,虽不可言复国,却是复国之资啊,国君暂且以一邑许之就是。”
“而且此事若是谋划的好,甚至连这一邑都不须许出。”
“一邑都不须许出?”庸王一听顿来了兴趣,道:“愿闻其详。”
王越道:“此番会盟之后,不管如何,淮上都是与蔡国撕破脸皮。”
“这样的话,若此次会盟之军战胜蔡国,国君及淮上各国完全可收回这数百年间为蔡国所兼并之土地,而后将其中汲地诸邑许以他,有汲地诸邑之资立一小国当不是问题。”
“这样五国国君既无须拿出任何现有领地,而蛇余公子却为此复国必定倾力用命。”
“但其能够复国,日后淮上北面就可多一国之屏障。”
“那蛇余公子岂不是须一人一小国之力就须面对整个蔡国?”
王越笑道:“这就是蛇余公子的事,到那时候,不管如何,我们许他的复国做到了不是吗?而且,他也不是一人一国独面蔡国,他背后还有国君和其他诸国支持呢。”
“以他之能,再有国君背后支持,此屏障当稳如岱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