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脸上不觉就露出一丝微笑。
这个叫子玉的少年,却是傻的可爱啊。
不过能这样傻着活到这么大,下午时又能说出那番话,显然非是一般人家出身。
“咚咚!”
“门没关,你进来吧。”
大门打开,名为子玉的少年进得门来,四下打量,竟自来熟的一点不见外,不时赞叹道:“这就是天字房,比起地字房可强太多了。”
“呵呵!”王越毫不在意,笑道:“纵有广厦千间,夜眠不过三尺之地,在我眼中,天字房与地字房无任何差别,小兄弟若是喜欢,此间天字房让与你,我住地字房又何妨?”
子玉听着面上一肃,喃喃重复道:“纵有广厦千间,夜眠不过三尺之地,有理,有理。”
恰此时,他那位名为子敬的同伴跟进来,听得这番,脸上若有所思。
子玉稍后回过神来,随即正色道:“能说出这番话,先生不止一位武士这般简单,至于换房一事,我听我父亲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却不知先生何求于我。”
听着子玉话语出口,那位叫子敬的年轻人差点要捂住自己的脸。
不为其他,纯粹是丢人,人家只是客气一说,你就当真了,并且真准备换……
唉,他直摇脑袋,老师那样的人,怎会养出此等之儿,反差未免太大。
“哈!哈!哈!哈!”
王越大笑了起来,倒不是嘲笑,而是开怀,这段时日,他深陷险境,心头时常压抑,才脱出牢笼,正待好好休养调理,以免时日一长,阴魔滋生,却不妨今日三两下便已化开。
“我所求者,是小兄弟一番高论,与对时势种种见解,此地仅我等三人,也无其他外人,小兄弟但可放言,我则洗耳恭听何如?”
王越这番话,却是对那子敬所言。
子敬看了看同伴,此时正兴奋的紧,显然拦不住,二来也见王越似乎也无有恶意,当下只能允了。
于是就关起门来,各自落座。
接下来,就是王越主动请教,起初只谈及渚氏一事,而后,他又循循善诱,又引得少年往大了说,各地大夫事,国家事,乃至天下事。
他一副倾听加我认可你的架势,只引得这个看似张扬,实际上内里缺乏认同的少年,胸中但有所知,无不倒豆子般的往外说,说的无比兴奋痛快。
王越听的也是痛快,收获远比之前打算计划收获的还要多。
这个少年,能有诸多认知与见解,显然非是自己得来,而是受到了相关教育,是自长辈那里听来,很多都是平常人、甚至武士、乃至大夫都不知道的东西。
通过少年之口,短短半个时辰,王越就知道了当今天下是大成王朝,而后又大概了解了部分大成王朝的历史,天下诸侯争霸之往事,以及当今一些时事。
这时,忽然门被敲响了。
“客人,你要的热水准备好了。”
“好,送进来吧。”
大门一开,几个小厮,各自提着桶热水,进得门来,往卫生间中大浴桶里倒。
“客人,水热正好,您请慢用,沐浴完后,只管通知就可,再晚些时候,我家主人就过来了。”
小厮躬身出去,子敬、子玉二人看他这架势,此时话语也早停。
王越看了看浴桶,又看了看两人,忽的深吸了一口气,暗中提聚转化气力,精妙控制着陡然一放,释放出一股持续的无形震力,嗡嗡震动全身以及衣服。
他这嗡嗡一震只震的身上死皮、泥垢,衣服上泥灰之类,尽数脱落,却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