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昔日成室得天下,凭的是更完美、可以维持旧日分封体系、保障天下诸神之利的成礼,尚兄昔日曾为之奔走,不知说动了多少诸侯,于灭象之功享得至少三分。今日我这里有一套更加完美,相较于守旧之成礼更完善百倍,潜力无限之秩序体系,尚兄可愿品鉴一二?”
尚文稍稍一想便点头应是,王越今日展现之能为,汲地前所未有、令人心惊、震怖的活力,又得他携尚地势力投诚,背后还有淮伯那只老乌龟和淮上联军,确实已有谈成礼、秩序之资格。
难得的是王越虽然降服于他,却并未当成小弟呼来喝去,依旧是平等相待。
此时王越邀他谈新秩序意味着什么?
意味的是将来天下蛋糕的分配啊。
他地主天神之位怎么来的?不正是靠着确立推行成礼秩序得来的吗。
老话果然是说的没错,没有永恒之敌人与朋友,唯有永恒的利益,王越此时以一副牵头大哥的形象、姿态,愿拿出些许利益,却是由不得这位已经失败、在他面前已无大筹码的地主不动心。
既是动心,那自当为他所用,配合他行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