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拿了银子赎回卖身契出府,再置上些田地,在外做个小土地婆了。
可惜她太贪心,还想在院里多捞些好处......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栽了。
这样一想,李妈妈赌那么大也就不奇怪了。
柳绿拍着胸脯连声叹,“幸好,幸好。”
“幸好房里一直不曾断过人,不然恐还要着偷儿。”
依李妈妈的性子,虽不敢明抢,但暗偷那种事,恐怕她做的出来。
沈沁柔伤愈刚醒时瞧见李妈妈头上所戴的金钗就是她妆匣里边的物件。
偷拿人的东西还敢用在明处,沈沁柔虽没与李妈妈计较翻脸,到底没再将财物明晃晃的摆在妆台上,一股脑的将许多东西全给收拾落锁了,如今的妆台上就留了几样简单常用的首饰。
如今看来,她还挺有先见之明的。
喜儿嘀咕,“哪个院摊到这样的人,简直是倒霉。”话一说完才意识到,李妈妈不是摊到她院么,连忙捂了嘴。
那模样可爱的紧。
沈沁柔笑睇着她,“这些话在我们面前说说就是,千万别拿到外边去说。”
喜儿吐舌,鬼灵精怪的眨眼,“三小姐放心,喜儿也就只在三小姐和柳绿姐姐面前说说。”
“乖喜儿,今个你也累着了,下去歇了吧,改天小姐我赏你糖吃。”沈沁柔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哄她。
喜儿喜滋滋的拍手,“三小姐,说话要算数。”
“行了,糖少不了你的,快下去睡吧。”柳绿忍不住推了她往外走。
喜儿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反复叮嘱,“三小姐,你可要记着呀。”
柳绿没好气的轻推了她出去,进屋回过头对沈沁柔说:“喜儿这丫头性子真跳脱。”
沈沁柔笑,“她还是个孩子。”
喜儿今年才九岁。
柳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黯然,喃喃的道:“是啊,还是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