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即将待嫁的新娘,格外好看,各处都挂满了灯笼,里面的红烛燃烧的正旺,将四周照耀的如同白昼,即使是在冬日,也感受不到寒意,反而让人觉得燥热。
蔡王刘信站在门口,迎接着朝廷众臣,看见杨琏下了马车,满脸堆笑地走了过来,道:“呀,这不是杨使者吗?数日不见,别来无恙?”
杨琏微微一笑,对于刘信,他虽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刘信心中憋着一口气,见他殷勤地上来打着招呼,心中不由暗暗警惕,事出异常必有妖,刘信心中有鬼!
刘信见杨琏只是呵呵一笑,却不说话,不觉有些尴尬,但他很快就将尴尬忘掉,呵呵一笑,道:“杨使者,皇兄已经等待多时了,请!”
杨琏迈步走着,身后林仁肇、傅姑娘也向前走去。刘信不经意地看了林仁肇、傅姑娘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人越多就越好。
当下刘信在前带路,三人在后走着,越往前走,皇宫的布置越是华丽,隐隐有几分小金陵的气象了。杨琏低声与林仁肇说了几句,要他警惕一些。至于傅姑娘,杨琏让她跟在身边,寸步不离。
走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刘信才在皇宫后院一处大殿停下,大殿里已经挤满了人,大汉国的重臣,各方的节度使大多聚集在了这里。
这几日,各地的节度使赶到开封述职,禀告一年来的情况——实际上只有半年,而且禀告的消息大多不好,尤其是中原、河北的节度使,被契丹人这么一闹,民生凋敝,百姓苦不堪言。
各地的节度使说是来述职,其实大多是来述苦的了,找刘知远要钱要粮,弄得刘知远也是苦不堪言。
杨琏认识的汉国大臣不多,算上太子刘承训、蔡王刘信,也只有杨玢、符彦卿、杜重威、高家父子等寥寥数人,不过杨琏的身份却为汉国君臣所知,不少人见杨琏来了,窃窃私语,大唐的使者来了,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
杨琏瞟了一眼众人,也不以为意,毕竟身为大唐的使者,处在风头浪尖是肯定的,如果在意他们的话,杨琏也就不用混了。冷冷地瞟了一眼众人,杨琏在刘信的带领下,朝着位置走了过去。
杨琏刚刚坐下,就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走了过来,来人走到杨琏跟前,笑道:“杨使者,在下郭威,有事想要与杨使者说一说。”
杨琏淡淡的道:“不知道郭节度使有什么事情?”
郭威左右看了一眼,显得十分警惕,道:“杨使者,借一步说话。”
杨琏摇摇头,道:“你是汉人,我是唐人,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无须遮遮掩掩。”
郭威脸色一红,在杨琏看来有些不正常,只见他咳嗽了两声,想了想,还是说道:“是这样的,犬子郭荣前几日见了令妹,一直念念不忘,甚为相思。老夫打听过了,令妹尚未婚配,如果杨使者同意,老夫替犬子求亲,两国也可结为秦晋之好。”
杨琏闻言,忍不住看了傅姑娘一眼,郭威口中的令妹指的必然是傅姑娘,只是不知道他从那里得到的消息?
傅姑娘大吃一惊,脸色通红,忙用手挡住了脸,轻轻咳嗽着,美目看了杨琏一眼,连连摇头,示意不可。
杨琏有些不满,这股不满是针对郭威郭荣而言,且不说日后必定是敌人,单说郭荣这点小心思杨琏就十分不满,再说傅姑娘又不是杨琏什么人,杨琏无法决定她的命运。当然了,在傅姑娘决定选择跟随杨琏之后,杨琏的选择有了不同。
杨琏笑了起来,郭威看见杨琏笑得如此开心,心中不免忐忑,杨琏的笑,似乎不对啊。
杨琏看了一眼傅姑娘,不露声色地道:“郭节度使,不知道你这个消息从何处而来?”
郭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