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瞻却夷然不惧,朝着天子李璟拱拱手施礼,道:“陛下,微臣认为,契丹人是异族,沙陀人同样也是异族,按道理,大唐乃是堂堂的中土大国,本不该与异族结盟。不过,如今形势大为不同,汉国人咄咄逼人,吴越人更是欺人太甚,从国家的角度,微臣认为,与契丹人结盟,让契丹人牵制汉国,大唐则专心对付吴越人,方为上策。”
刘仁瞻的话说进了李璟的内心,想到此,他不由点点头,对刘仁瞻多了几分赞同。
常梦锡觉得情况不对啊,犹豫了片刻,又道:“与契丹人结盟,岂不是以虎谋皮?”
“那么常侍郎有什么更好的意见?”刘仁瞻带着微笑,看着常梦锡。
常梦锡踌躇了一番,道:“烈祖有遗训,与四周国家自当和平相处。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百姓多苦。如果再发生战争,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迂腐之言。”刘仁瞻摇摇头。
常梦锡涨红了脸,他是堂堂的礼部侍郎,乃是从三品的官员,却让刘仁瞻这个武夫强词夺理,还说他迂腐,怎能不让常梦锡生气?
孙晟有些看不下去,缓步走了出来,问道:“刘将军好大的威风,你是武将,自然想要打仗博取军功,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打仗需要多少粮食,会死多少士兵。会有多少百姓家庭伤心欲绝?难道刘将军的心中,只想着一将功成万骨枯吗?”
孙晟毕竟是宰相,刘仁瞻也不敢太过于无礼,只得拱拱手,道:“孙宰相,如今列国林立,形势比起春秋战国、南北朝也不遑多让,如果武将不思报国,贪生怕死,恐怕国将不国。那石重贵灭国,仍然历历在目,本将只是担心社稷,居安思危罢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