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战马的嘶鸣声却突地从旁侧传来,两位骑士心中一惊,不约而同地抬起视线看向杜鲁的方向。
只见这位沉默的中年骑士的战马躺在一旁,他自己则倒在地上,靠不停地挪动身体来躲避对手的进攻,担任谁都能看出,他已经是危在旦夕了。
“该死!你竟然把他关在结界外面了!”
埃德加大声的责备让宾利不自禁一哆嗦,他赶忙说:
“原谅我,埃德加。你知道的,我并不擅长神术——贫瘠的精神力让我无法精确地施法……”
一语微闭,封锁两人的光幕陡然开始摇晃起来。
宾利看了眼正在用战斧破坏米诺陶诺斯,有些畏缩地继续对同伴说:
“当然,也不是那么的坚固……”
“去你的!”
埃德加大声叫道,他旋踵催动起了马匹,向杜鲁的方向赶去——圣骑士杜鲁已经失去了战锤和盾牌,他穿着铠甲,艰难地在地上挪动着步子,而对手的利爪已经距离他的身体越来越近……
不——来不及了!
埃德加奋力挥动着缰绳,妄图让自己的马儿再快一些,但这仅仅三十米的距离,对埃德加来说却如同天壑。他的瞳孔缩小,他眼见着恶魔的利爪刺穿了杜鲁的手臂,并将其钉在地上,而高高举起的另一只爪子,则指向了杜鲁的头顶……
在下一秒,那只爪子却无力的落了下来。
一把不知从哪儿来的、闪烁着白光的剑,直直插进了沃尔沃夫的脑袋里,粘稠的黑血从那巨大的创口中溢出,沿着长剑的剑身、剑柄滴落在地上。
——那、那是!
如同在黑夜中突然看见了光明一般,兴奋感和救赎感一下子填满了埃德加的胸膛,他回过头去,却正巧看见了在马上昂首行来的年轻骑士。
“阿瑟!”
“久等了,埃德加兄弟。”
阿瑟用沉稳而疲惫的声音说。他驭马越过埃德加,径直来到杜鲁的身前,然后推上了面罩。
“我很抱歉,杜鲁兄弟。”
杜鲁露出安详的微笑,他说:
“真了不起,你真的用出了A+级的神术!”
阿瑟没有回答,他无言地下了马,然后抬举起杜鲁的手臂,查看着他的伤处。
“神佑我安泰,去我苦痛,去我伤病。”
随着祷告词的咏出,阿瑟的手上浮现出一圈柔和的白光,他将其举在手中,然后覆在了杜鲁的伤口上。
“这点小伤我可以自己治愈,阿瑟。”
杜鲁有些尴尬地小声说道。
“而且,你还要面临一场战斗。”
阿瑟的身形一顿,而后看向被阻隔在结界外的恶魔们。
“您说的是。”
被希格尔德的斩龙神剑隔出的神圣光幕忽闪忽灭,在恶魔的攻击下变得更加不稳定起来。宾利和埃德加架马赶至阿瑟的身边,换乘到侍从马上的杰斯和他身后的爱迪尔也行了过来。
宾利看了低着脑袋浑身哆嗦的爱迪尔一眼,旋踵发出一声冷哼,啐骂道:
“胆小鬼!”
爱迪尔依然垂着头,一句话也不说,而他的剑和盔甲上竟然连一丝恶魔的血迹都没有。阿瑟感到有些奇怪——在他的认知中爱迪尔可没有这么胆小。
“你怎么了吗?爱迪尔?”
“哼!管他作甚!他一定是因为主人亚比的死而被吓破了胆!”
宾利的怒斥让爱迪尔浑身一僵,他更深地埋下了自己的头。
阿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