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悟?悟透了你能干啥?”
猪八戒心里一想,好像的确是这么个道理。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要了这个名儿吧,八戒。嗯,仔细听听其实也还不错。”猪八戒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典型。
次日一早,继续行路。
因为有唐僧在,速度一直快不起来。走走停停,走了几日,刚刚出了山,没走一段平稳的路,前方又是一座大山。
唐僧抹了抹额头的汗,问道:“这座是什么山?。”
猪八戒道:“咱们刚刚经过乌斯藏界。这山唤做浮屠山,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在此修行,我也曾与他见过。”
走入了浮屠山,唐僧的二逼青年文艺病又犯了。
他左看右瞧,十分感慨,道:“青松碧桧,绿柳红桃。闹聒聒,山禽对语;舞翩翩,仙鹤齐飞。香馥馥,诸花千样色;青冉冉,杂草万般奇。此山有滔滔绿水,朵朵祥云。真个是景致非常幽雅处,寂然不见往来人。”
孙悟空变作两团棉花塞住耳朵,陈扬翻着白眼,猪八戒走在前面加快了脚步。
猪八戒忽然停了下来,仰头望着一个鸟巢,喊道:“乌巢禅师,有日子未见了。”
陈扬和唐僧顿时被吸引了过去。
从鸟巢上跳下一个禅师,打量猪八戒一番,道:“你是福陵山猪刚鬣,怎么有此大缘,得与圣僧同行?”
猪八戒道:“什么圣僧,就是取经的和尚,菩萨让我在这等候,护他西行取经,将功赎罪。”
唐僧见禅师一身佛性,与他拜了拜,禅师也还了一礼。
禅师望向孙悟空与陈扬,问道:“此二位是谁?”
猪八戒道:“那猴子是弼马温,那小子叫陈扬,反正说了你也不认识。”
弼马温三字刚说出来,猪八戒就感觉到孙悟空双眼蕴含杀气望向了他,猪八戒不动声色的向边上移了移。
唐僧请问大雷音寺还有多远,禅师笑呵呵道:“远哩,远哩!只是路多虎豹难行。”
唐僧又问,还有多远。禅师与他打了个哈哈,说:路途虽远,终须有到之日,却只是魔瘴难消。我有《多心经》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计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处,但念此经,自无伤害。”
禅师传了经文,便要离开,却被唐僧扯住,定要问个西行之路的明白。
禅师也不生气,笑呵呵的看了孙悟空一眼,道:“此路途遥远,以你一人之力,是断断然去不得。但有大圣相护,虽有劫难,却也多是有惊无险,不必执着在意。”
禅师说完,飘然离去,留下一个陈扬,一个唐僧,面有疑云密布。
猪八戒智力欠缺,什么话对他而言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孙悟空望着禅师离去的背影,眼中有杀意升起。(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