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倔啊。”
朱雀也是无奈道:“是啊,大哥从来都是说一不二。”
“武帝城里面绝对不止南宫裂天、贾武娣、柳公卿、陈志元这几个高手。”
“嗯,这个我也知道。”
“那若是去了武帝城一去不回?”
“一去不回便不回。”
胡占山知道,四斗人里没有一个是正常人,既然当着老少爷们儿的面话已经说出去了,那便谁也改变不了。而且,决不许任何人帮忙,否则,谁去帮他们,谁便是他们的仇人。
不过,以四斗人的四象阵,两三个大派掌门也休想将他们留下。
朱雀斗人又道:“这月十五,若是去了武帝城,我们哥四个没回来,那问天这孩子以后就托付给你了。”
鼠王道:“正是这件事,必是要你担忧了。”
“何事?”
“问天这孩子的命数,我只能掐算到这月十五。之后,就掐算不着了。”
朱雀斗人听后凤眼圆睁,身体晃了两晃,险些摔倒。卜神向来算无遗漏,他说马问天的命数只能算到这月十五,那便是天王老子也休想改变。
……
天下道首有两观,而鸿飞真人又说在道法上面,自己差了焦阳道长一步半,如此算来,那灼阳观便是真真的道法无双。
这半年来,出现了一件怪事。灼阳观门口坐着个女僧人。这僧人与中原尼姑不同,肤白貌美,碧眼高鼻。只是少了一条胳膊。
女僧人在灼阳观门前一坐便是半年,风餐露宿。开始时灼阳观里的小道士每每进出,都对这女僧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如今时间久了,大家都视她为门口的石狮子一般,以为她本该就在那儿,也就没人再关注她。
灼阳观的香客可是真不少,时长有人向这门口的女僧施舍吃食。
只有焦阳道长、女僧,以及在山上不敢下山的万俟煜陶知道,这不知一百几十岁还是二百几十岁的女僧人要与二十出头的万俟煜陶双休。在万俟少侠的眼中,这僧人就是流氓,就是道貌岸然,跟鸿飞真人一样道貌岸然!强撸人家做不从也得从的事!
曾经焦阳道长与这西域法王人间罗刹佛较量过道法高低,那时只是点到为止。可即便都不曾出全力,焦阳道长却也感觉出这行走于三千狮子林的独臂女法王佛法高深,不输于自己。
但身在落凤山,道家祖庭,占据地利,焦阳道长自信那佛门法王绝不是自己的对手。更何况天下第一符剑,三千年前大真人邱道龄留下的桃木剑天咒就在落凤山,便是传说中的西域三法王都到了,焦阳道长也不怕!
先天道胎万俟煜陶先是被青松山的鸿飞真人诓骗阅读了无数道家典籍,现在好歹也算是入了门。不过他刚一入门便超过了天下九成道士对道术的领悟,在十年一辩的佛道儒辩论中代表道家以一个“理”字辩倒众人,独占鳌头。
现在又被困在了灼阳观,一出山门就要被那女和尚夺了处子之身。万俟少侠好不郁闷,日日与小青牛为伴。
今日焦阳道长来到后山,想看一看万俟煜陶对道家经典《兜率十二经》领悟如何。却看到万俟煜陶蹲在小青牛面前,百无聊赖的抓着一把干草喂牛。
懒懒散散的焦阳道长走过去,才刚要开口,却看出万俟煜陶手中拿的干草就是那下山的狐狸睡了一百年的窝。
温婉随和如焦阳道长立马吼道:“万俟煜陶,你拿什么喂牛!”
边说着边一把夺过牛嘴里还没嚼完的干草。
万俟煜陶满脸不悦的侧眼回头吼道:“你说拿什么?这大冬天的青黄不接,你也不派人去给小青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