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队医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疼痛的感觉大概怎么样,位置有变化吗?”队医问。
“和之前差不多吧,还是食指后半段,靠近手掌的位置。疼痛感觉的话……诶哟哟哟哟哟哟不要碰啊啊啊啊啊!”陈牧说到一半,手指刚刚被队医捏住,立马就喊出声来,额头上汗如雨下,显然疼的不行。
“……这样会痛吗?”队医在某个位置捏了一下。
“痛痛痛痛痛!”陈牧惊呼皱眉。
“这样呢?”队医换了个位置。
“痛痛痛痛痛!”陈牧继续杀猪嚎叫。
“……陈,我知道你们运动员都是不听劝的主,但是我真心的,再一次建议你。”
队医轻柔的将陈牧的大手放在手上,一脸严肃的开口道:“手术吧,韧带的问题不小,不手术的话基本不可能根治。”
“还在打季后赛啊,我的第一次东部决赛,你知道我的答案会是什么。”陈牧回头看向队医,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开始滴落,牙关紧咬,但表情却依旧坚毅。
“……我知道,我知道。”
队医点点头,回头拿出一些药品和包扎用品,开始为陈牧处理伤势。
“就是对芝加哥时候那次盖帽惹的祸吧。”队医一边操作着一边问。
“唉,是啊。”陈牧点点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一层层包起来,叹气道:“谁能想到呢。”
“还是坚持比赛的时候不上夹板?”队医问。
“不能被波士顿那帮家伙看到。”
陈牧咬牙,回头看向医疗室外球场方向。
“被他们看到的话,他们会做针对性布置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