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的眼神出现了一丝涣散。
这一丝涣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哪怕精神力再集中，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连续这么做着毫无意义的事情，也会让人本能的觉得无趣且幼稚。
毫无意义吗？
当然不是。
你的涣散，就已经赋予了之前我所有行动，无与伦比的意义。
出手！
陈牧眼神涣散的瞬间，科比将球举起，一瞬间的反差，陈牧的眼神往下，科比手中球往上。
完美的进攻节奏。
然而
“啪”
……什么？！！
科比的手中，篮球的触感，消失了。
“……手术刀切球！！！”
“……不会吧！！！”
全场球迷都疯了，陈牧？手术刀切球？面对面？面对双手持球的科比？？
这还是现实吗？我在打游戏吗？？陈牧的数值被人给调成了全部99吗？？！
陈牧的眼睛涣散了？
没有，根本没有。
他的眼睛，只是在往下去看，去通过其他的方式，寻找科比的出手时机，做出自己的回应罢了。
这回应，不是盖帽，不是贴防，不是将科比摁死。
而是断球。
在你持球的时候，生生从手中断球！
“控节奏！！！”
切掉篮球，陈牧面无表情的直接将球单手一拍传给艾佛森，自己则起步往前场跑去，根本没有多看科比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装叉吗？装冷酷吗？
这家伙……！
科比咬着牙追上，这是换人之前的最后一次进攻了，自己的进攻被陈牧以羞辱性的方式给面对面破坏掉，第一件事，自己已经搞砸了。
第二件事，不得不做！
“拉开！！！”
全场屏息，刚刚被陈牧那次切球所唤醒的热情再度被压抑住。
还没完！
科比绝不会这么轻易认输的！
中路拉开，陈牧面框，科比防守。
第四回合的最后一次对决，陈牧面若冰霜，毫无表情的看着科比。
科比一脸凶狠。
来吧，来吧……！
让我打败你吧！毛头小子！
“……砰”
陈牧运球，面框左手用力一拍球，篮球闪电般起落，陈牧的脑中，虚拟训练营里的一切都在脑中不断盘旋。
每一个细节，我曾经打败过那些外线防守高手们的，每一个细节。
就用那一招好了。
体前变向运球，球交右手，手指接触到篮球表皮的瞬间，陈牧的大手做出了一个动作。
一个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动作。
手掌往内，手指往内，陈牧身体往右侧冲刺，篮球却在手中往左侧拍去。
这是……
科比还在回想，这个动作为什么会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很，陈牧的手掌方向一变。
身体继续向右，手快速来到身体中央，手掌向外，手指向外，篮球被反向一拍。
这是单手的手花动作，轻盈中带有剧烈的速度感，篮球落地的时候就像是精灵反弹，向外侧冲起。
一个单手假动作。
篮球，在陈牧行进不停，单手运球的情况下，做出了一个快如闪电的假动作。
科比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