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开花或不开花的珍木异树,这些树木高大挺拔,冠盖阔绰,恰似一把把绿色的大伞,给游人撑开一片又一片荫凉。
相比之下,达令港的圆形草坪则更具艺术匠心大半圆为芳草如织的平台草坪,
小半圆为层层递上的阶梯草坪,两个半圆合成一个溜溜的“圆”,一条流水潺潺的梯式水渠绕“圆”而过,时而喷泉呈水柱,时而喷泉呈水帘;时而溢出渠阶成“瀑布”,时而漫过渠沿成“溪流”,草趣无限,水趣亦无限。
澳洲人酷爱草坪,不仅将草坪植在地面,而且将草坪植上屋顶,植进窗里。坎培拉新国会大厦便是这一草坪艺术的再现呈山形的巨型屋顶不见一砖一瓦,却严严实实地覆盖着碧绿芬芳的草坪,站在屋顶的不锈钢旗架往下眺望,恰似一座绿油油、毛绒绒的金字塔。
这草坪修剪得平顺齐整,如丝如毯,真不知工作人员是如何推着割草机在那些“陡坡”上施展园艺才能的。建在大厦第三层的总理办公室则更绝,索性将草坪移植到桌前的袖珍“花园”里,以便总理在日理万机之后,抬头便能看见绿色,而这不啻是最好的休息。
其实,并非公园和风景名胜地的草坪才如此气势磅礴、美不胜收,驱车出游,但见城镇、学校、厂矿、乡间,处处都是供人们休憩娱乐的公共绿地。这些草坪有喷灌设备,又有专人管理,其大其靓的程度并不亚于公园草坪。西悉尼大学是一座没有围墙的大学,房屋低平、陈旧(为一所医院改建),
没有什么特色,但校园周围的草坪却是一流的不仅大而阔、辽而远、平而顺,而且那草也修剪得格外齐整,踩在上面松松软软的,宛若丝绒地毯一般。站在草坪的缓坡上举目望去,只觉着天高地广,胸襟开阔,草坪边缘那些几人合抱的大树也被放牧成低矮的“栅栏”。
虽然没有开动11号自行车去丈量,但以我们这些外行人的眼光来看,这些围着校园欣欣向荣的草坪少说也有上百公顷。问驱车赶来查看停车场的校警:“草坪究竟有多大?”他摇摇头说:“不知道。”只知道他开着他那辆老爷吉普绕校园边际一圈,至少要花一小时。(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