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个了。周安笑嘻嘻的踏入到了高仲的陷阱。
“你别说话,让我继续背。”周安看着考中忽然觉着不对,朝着高仲恩狠狠的提醒道:“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儿童……”
这一首周安卡的更为奇怪,后面的半句只记得一个儿童两字,只记得了半首诗。
“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胖子你是谁!”
高仲继续提醒,又将周安朝着阴沟里带。
周安一下子便不耐烦起来,看着高仲面色十分不好:“你读过书吗?算了,我还是给你被《三字经》吧!”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狗不叫,是死狗,叫之道,大声吠……”
这一次不用高仲来给周安带路,周安自己的就把自己带入到了沟里了。
在一旁听着周安背书的高仲摇了摇脑袋,这个小胖子也太可怜了,背个书就变成了这样,也难为了周生辛苦的教导了。
三字经周安没有背完,在他结结巴巴背诵了一段,而且还严重跑偏的情况下,便结束了:“怎么样,这就是读书人的厉害,你好生看着,日后我当了大官儿,你可就看不到了!”
周安对于自己的表现非常的满意,他冲着高仲十分自豪的说道。
高仲点点头:“表哥才学纵横古今,无一人能敌也……”
现在高仲有些后悔将周安向着坏处带,因为这家伙自己就能跑到沟里去。
“那是自然!”
听了高仲的夸奖之后周安才迈着步子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高仲看着周安牵着牛昂首挺胸的走了,微微叹了一口气,继续也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
“这高仲这混小子,怎么和小溪边的文曲星搅和在了一起?”
周氏这几天非常的生气,因为最近村里都在传高仲的事情。
高仲的痴傻病好了,而且还跟着举人老爷一起读书,最近又传出了张与可准备收高仲为学生的传言,一时间几乎全村的人都在谈论关于高仲的事情。
周生笑了笑,满不在意的看着周氏:“那个什么文曲星上课我去听了,听他的声音就让人想要睡觉,而且教的东西也全都是复杂的典籍,字数冗长不说,而且内容复杂,根本就不是小孩子所应当学的,那高仲想要学到什么也难!”
作为秀才的周生可是最了解这些举人心里想的什么,举人是可以直接为官的,尤其是西南地区的举人,因为西南文风不昌,所以举人少,每个州府举人全都是宝贝。
当了举人便可直接前往的州县上任,最次也可混得一个七品知县来做做,若是混得好,还有可能直接进入州府,甚至在整个西南官场大放异彩。
即便是选择前往京师赴考,因为地域的原因,朝廷总会给这些偏远地方举人一个机会,中进士的机会也远比别的地方人要多得多。
可以说,在张与可的面前,摆着的是一道阳关道,只要他坚持走下去,那么名利双收便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叫人学习这种事儿,不仅张与可不同意,怕是连他家里的族人也是不许的,好不容易家族里面出了一个举人,他们可不允许就这么糟践了。
“也是,农家的孩子想要翻身,怎么可能?”
周氏窃笑,朝着周生说道。
在这个时候周安回来了,他将牛栓到牛棚,然后迈着步子来到了家中,朝着说话周生和周氏打了一个招呼:“阿爹,阿娘,你们说什么呢?”
“在说你的表弟,高仲。这家伙不好好的学东西耙地,跟着什么文曲星学习,还真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