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的问道。
“他们当然不是自己盖房子,他们有奴隶。他们带来了对面半岛上的苏禄土著人,从非洲抓来的黑人奴隶,这些人都当苦力用了。”王新宇回道。
“怎么没有大食人的清[真]寺?”郑经看到街头有穿着白袍头戴白巾的大食人,却看不到他们的清[真]寺,感觉十分奇怪。就算是在国内,泉州等地都有那种地方啊,是为了方便来华的大食人朝拜所用的。
王新宇正色道:“这里拒绝大食人传教!他们来做生意我们欢迎,但是传教,我们坚决不同意!大食人自己都被泰西人打得满地找牙了,在我们这里还想要什么特权?想去朝拜?去对面那些苏丹王国去!”
“不过有个灭掉大食的苏丹王国,好像挺强大的,他们也是信仰这种教。”郑经还算是跟着父亲学过不少,知道当年中东有个强大的奥斯曼帝国。
“不管他们!”王新宇笑道,“他们在海上就不行!真打起来,他们还不是泰西人的对手,他们的手还伸不到我们这里!”
穿过最繁华热闹的街区,就到了河边的新加坡城堡跟前。
这是一座巨大的城堡,规模大小和西班牙人在马尼拉修建的城堡有得相比。城堡外围共有十二座棱堡,四个角各一座棱堡,四座城门两边也各有一座棱堡。城堡的主城高大约四丈,周长三百余丈,棱堡高五丈。
走进城门内,里面是驻新加坡明军的军营,主城墙上方还有一道高出两丈的内城,内城上修建着四座炮台,上面安放着三十二磅重炮和各种小炮。
城堡的最高处是南洋公司的办公室,其实也就相当于总督府。沿着楼梯上到最顶层,站在四面通透的办公室内,鸟瞰新加坡全境,这座新兴的城市,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远处西面的造船厂中,大量一年前砍伐下来的橡木正在晾晒。船台上,有船只正在铺设龙骨,周围摆放着晾晒好的橡木和铁力木,堆积如山。船厂码头上,停泊着一艘已经下水的船。
“造船厂在造的是什么船?”郑经问道。
“正在造的都是飞剪船,那都是从泰西人那边购买已经晾晒好的橡木和铁力木。我们现在要大规模贸易,移民,就急需这种快船。这样以后你们去了美洲和澳洲,交通也方便了,我们之间的贸易也更加便捷!”王新宇回道。
郑袭有点担心的问:“贤侄这种船如果造得多了,这种船航速快,不是把佛郎机人和泰西人的生意全部抢光了?那他们会不会对我们不利?”
王新宇指着大量正在晾晒的橡木道:“不错,我也考虑过这个结果,如果我们垄断了海洋贸易,他们迟早会和我们翻脸!就好像现在的红毛鬼,不是被不列颠人眼红?到了那个时候,我们要维持海洋贸易,必须有更强大的海军!那些晾晒的橡木,就是准备大量造战列舰的!等有了战列舰,我们还怕他们?”
郑经问了句:“妹夫,你这里那么大一座城,城镇没有城墙,倘若有强敌来攻,就凭这座城堡能容纳所有百姓避难?”
“城堡只保护我们汉人,这座城堡如果装不下的话,后面山里面还有隐藏的炮台和要塞,那里将会布置上世界上最强大的大炮,让所有汉人全部撤到安全区域完全不成问题。”王新宇胸有成竹的回答道。
“我们能去看看炮台和要塞吗?”郑经问。
“那个还没完工,但可以带你们去看看建设工地。”王新宇点了点头道。
王新宇带着两人离开城堡,来到了炮台要塞建设工地上。
炮台要塞的工地在新加坡城西面的一座无名山中,这座山就是后来的花柏山,山的海拔虽然只有一百多米,但在海边,相对高度已经非常惊人了。在这里,可以鸟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