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正在做着黄粱美梦的时候,海边传来的隆隆炮声把他从美梦中惊醒过来。
外面有亲兵来报:“王爷!我们的水师大营遭到袭击!一部分贼人已经上岸了!还有很多贼人的水师战船正在炮击我军!”
“怎么回事?难道是鞑子来偷袭了?”郑袭从卧榻跳起。但转念一想,清军根本不可能来偷袭自己,施琅的水师早就被琼州军全部歼灭,施琅自己都被清廷调去了京城担任一个闲职,对岸的清军怎么还有能力袭击自己?唯一的可能性,是琼州军!
“王羽狗贼!我cao你家祖宗!老子和郑经打得你死我活,帮你解决了一心想要置你于死地的郑经,你却在老子背后捅刀子!”郑袭破口大骂。
郑袭的部将蔡云、萧拱宸、张骥、李应清等人都紧急到了中军大帐中集合。
“王爷,我们现在怎么办?”萧拱宸问道。
郑袭环视一圈,却没有发现他最信任的军师颜元,于是问道:“易直(颜元字)呢,怎么没见到他人?这么大的事情,颜先生怎么没来?”
萧拱宸上前一步拱手道:“王爷!末将这就去找颜先生!”
“快去把易直找来!他的主意多!有他在,本王就放心了!”郑袭焦急的说道。颜元这段时间确实给郑袭出了不少计谋,这才使得郑袭能够轻松的破解郑经在厦门岛上坚固的防御,把郑经逼入绝境。
“诺!”萧拱宸退下。
萧拱宸带人去了颜元住所,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颜元早已不知去向。萧拱宸摸了一下被窝,发现还是热的,看来人刚刚离开没多久。
“会不会是他走另外一条路去了大营了?”萧拱宸心里盘算着,带着亲兵回到中军大营。找到郑袭一对,什么事情都真相大白了。
“啪”郑袭狠狠一脚踢翻了桌子,咆哮如雷:“颜易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是王羽贼子的人!本王真是看错了你!”
萧拱宸道:“王爷,那颜易直肯定没跑远,末将这就带人去追他!”
“快!一定要把这个设下毒计害本王的细作给孤抓回来!本王要把他千刀万剐!”郑袭大吼道。
萧拱宸带上兵,牵着猎狗去追赶。眼看着就要追上颜元的时候,前方出现了刚刚登陆的琼州军主力。双方一交手,琼州军人多势众,萧拱宸大败而归,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颜元被到来的琼州军救下。
“王爷!大批贼人已经登陆!正向我中军大营杀来!”萧拱宸狼狈不堪逃回向郑袭禀报。
郑袭仰天大叫:“王羽贼子,欺人太甚!竟然不顾你自己的琼州被鞑子攻打,却发兵来犯本王!不,本王还没输!我们还能决一死战!”
接着,郑袭就下令陆师连夜修筑工事,用来抵挡琼州军的进攻。
鹭江水道两边,南洋海军西式战舰炮击郑袭水师,又放出小船冲入被巨舰轰得七零八落的水师大寨中,登上郑袭军的战船,砍杀郑袭军水师士卒,奋力夺船。原本王新宇用炮舰轰击,再用火攻船突进,完全可以把郑袭水师的船只全部击沉。但造船不易,能缴获尽量缴获。对郑袭军的水师官兵,能俘虏的就尽量俘虏。
琼州军水陆夹击两面,郑袭军水师遭到惨败。激战了大约一个时辰,残存的郑袭军水师士卒和战船纷纷开始投降。
陆地上,琼州军陆师主力登陆之后,一路向郑袭军大营杀去。沿途过去,郑袭军根本就抵挡不住,被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天亮之前,琼州军抵近了郑袭军中军大营。
两军在厦门岛中部的筼筜内港到东坪山一带对垒,郑袭军修筑好了防御阵型,挖掘了大量壕沟,堆起沙袋构筑成掩体,并依托东坪山为火力支撑点,修建